孙伯远后槽牙一咬,“这等宝物市面上往往有价无市,奈何我济世堂眼下能调动的活钱有限。”
“四十万,我直接走店里的公账打给你。”
整整四十万!
搁在昨天,别说四十万,苏锦年全身上下连四百块都掏不出。
偏偏现在的她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十分笃定地摇了摇头。
眼界已经撑开,区区四十万哪里还能满足她的胃口。
她不紧不慢地探出三根白皙的手指,隔空虚点着那株老参。
“孙爷爷,其一,这参芦碗完整顺滑,是实打实的自然成熟,药力聚而不散。”
“其二,圆芦粗壮扎实,实打实的百年光阴摆在这儿。”
“其三,满身遍布珍珠点,天地精华吸得足透。”
“这三条随意拿出一条作保,都能让市价翻跟头。”
“五十二万,一分不让,我这是顾念您与我奶奶的旧情,才没扭头拐进对面的拍卖行大门。”
孙伯远彻底听住了。
看着眼前这个把账算得门儿清、气场全开的后辈,他满眼都是当年那个制霸药行的大小姐苏慧真的影子。
老头无奈失笑:“好!不愧是苏家出来的种!五十二万,就依你!”
拍板定音,干脆利落。
伴随着破烂手机传来一阵短促的嗡鸣提示音,苏锦年垂眼扫向屏幕。
视线触及那一连串数字时,她生生把指甲陷进掌心里。
【您的尾号xxxx账户到账人民币520000.00元,余额520037.50元。】
从干瘪可怜的三十七块五,暴涨到足足五十二万!
区区不到四十八小时,跨界当倒爷的头一回买卖,赚得盆满钵满。
这一局拿下的红利简直惊人!
……
暮色四合,残阳如血。
苏锦年两手提满从进口超市豪购的精品粮油,稳步转进老宅破旧的巷口。
迎面撞见正在拾掇煎饼摊的张婶,她二话不说,把一个胀鼓鼓的牛皮纸信封拍进对方手里。
“婶子,早前借您的那八百块救命钱,我苏锦年一辈子感恩。”
张婶手一捏信封那夸张的厚度,急得连连把手往外推。
“这哪成啊!你丫头好不容易缓过口气,正需要用钱的时候呢!”
苏锦年态度强硬,不由分说地把纸封塞进张婶打着补丁的围裙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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