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队员的身后,一步步走进派出所。派出所的大门,被圆脸的治安队员推开,“吱呀吱呀”的声响,刺耳而沉闷,像是在诉说着这座派出所的沧桑与冰冷,像是在诉说着无数外来务工者,在这里,所承受的委屈与无助。
派出所里面,灯光昏暗,光线很弱,只有几盏昏黄的灯泡,挂在天花板上,照亮了走廊的一小片地方,其余的地方,都是漆黑一片,显得格外阴森,格外压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消毒水的味道,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令人窒息,让人忍不住想咳嗽,却又不敢,只能硬生生地憋着,任由那种刺鼻的味道,钻进鼻腔里,钻进喉咙里,钻进五脏六腑里。
走廊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咚咚咚”的,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格外响亮,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陈建军的心上,让他越来越恐慌,越来越无助,让他的心跳,越来越快,“咚咚咚”的,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走廊的墙壁上,贴着一些规章制度,字迹潦草,颜色已经有些泛黄,边角也被风吹得卷边了,上面写着“违法必究”“执法必严”等字样,透着一股冰冷的威严,让人望而生畏。
走廊的两旁,有很多房间,每个房间的门口,都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值班室”“审讯室”“拘留室”等字样,房门都是厚重的木门,紧紧地关着,上面挂着一把锁,显得格外冰冷,格外神秘,让人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不知道,里面曾经发生过什么,不知道,还有多少和他们一样,被抓来的外来务工者,被困在里面,承受着无尽的恐慌和无助。
偶尔,从某个房间里,传来一阵微弱的咳嗽声,还有一阵低沉的交谈声,声音断断续续,模糊不清,却让陈建军更加恐慌,更加无助,让他忍不住想,那些声音,是不是来自和他一样,被抓来的务工者,是不是他们,也在承受着和他一样的恐惧,一样的无助,一样的愧疚和自责。
他们被带到了一个小小的房间里,房间里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挂在天花板上,灯光微弱,只能照亮房间的一小片地方,其余的地方,都是漆黑一片,显得格外空旷,格外压抑,格外阴森。房间里,放着几张破旧的椅子,椅子是木制的,上面布满了灰尘,还有一些细小的裂缝,看起来已经用了很多年了,坐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还有一张小小的桌子,桌子也是木制的,上面放着一个登记簿和一支钢笔,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没有窗户,没有空调,没有风扇,只有冰冷的墙壁,和刺鼻的霉味、消毒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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