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又叹了口气。
“张枢密,你是不知道,萧忽古是萧太后的内侄,仗着这层关系,本使也约束不住他。”
张昷之连连点头,道:“理解!理解!”
耶律宗允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换上了一副推心置腹的表情,道:“张枢密,本使有一事不明,还望张枢密赐教。”
“陈国公请讲。”
耶律宗允压低声音:“范希文……范经略究竟是何意?”
张昷之的笑容僵住了。
耶律宗允察言观色,知道自己猜对了,赶紧道:“张枢密,本使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辽宋两国数十年和平不能毁于一旦,两国一旦兴起刀兵,便是生灵涂炭,我等虽然各为其主,但为国为民的心思都是一样的。
可范经略……他是不是有些不太一样的心思?”
他盯着张昷之的眼睛。
“张枢密,范是不是……想用一场大仗,来压过韩经略的风头?”
张昷之的脸色变了几变,最终,他长长地叹了口气,道:“陈国公既然猜到了,张某也就不瞒了。
您是知道的,燕云十六州本就是我朝君臣心底下扎得最深的刺,现在范经略……嗯,现在大宋军队在西北势如破竹,不仅仅是范经略有建功立业的想法,那些军中将领,谁没有这种想法呢?”
耶律宗允的心沉了下去。
事情比估计的还要严重!
原本以为是范仲淹的想法,没想到宋军也有这种想法……想来也正常,这一次西北战事里,宋军把西夏军打得落花流水,宋军士气大涨,估计已经目空一切,不把辽国大军放在眼里了!
“那……张枢密你呢?”耶律宗允盯着张昷之的眼睛,“你是什么心思?”
张昷之苦笑道:“陈国公,张某久在边州,打仗是什么样子,某比谁都清楚。
某也不想打仗,一点都不想。
可张某……拦不住啊!”
耶律宗允稍一沉吟,立即道:“张枢密,事关两国苍生,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生灵涂炭,我们必须得止战!”
张昷之抬起头,点头道:“陈国公有什么法子?”
耶律宗允沉吟道:“范经略可有什么喜好,本使可以备一份厚礼……”
张昷之摇了摇头。
“希文兄为人方正,从不收礼。何况……”他苦笑一声,“……与收复燕云的大功相比,一份礼物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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