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黏腻难受。
他抬手用力擦了擦额角冷汗,忍不住又瞥了一眼,依旧处于亢奋之中的郑泽。
身为方士群体最底层的喽啰,搬坛布阵,洒扫搬运,基本上什么苦活累活都是他们干的,累的他是腰酸背痛。
现在仪式就要开始了,他和郑泽却只能像两根木桩似的,杵在这最外层充当仪仗。
‘真是累死乃公了。’
冯志学暗中叫苦连连,只觉得双腿都在微微打颤。
反观郑泽那小子,非但毫无疲态,反而甘之若饴,脸上带着朝圣般的满足。
好似能站在这里呼吸,已是莫大荣耀。
而法坛上的那些个大方师们,此刻一个个正襟危坐,只需要如同庙里的泥塑木雕,摆好那副高深造型,便能坐享其成。
这般云泥之别,像一根无形的尖刺,狠狠扎进冯志学心底。
‘什么时候...我冯志学!也能有朝一日,跻身于那法坛中心,成为万人敬仰的大方师呢?’
微弱的憧憬,在他心底悄然浮起,泛起阵阵酸涩不平。
可残酷的现实,却把他拽了回来,冯志学嘴角扯出一个苦笑,暗自唾骂自己。
‘冯志学啊冯志学,都什么时候了还做这等春秋大梦。今日能不能活过去还不一定呢,净想些有的没的。’
方才,在列队前往祭坛的路上,众人就不可避免地经过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方士快乐坑’。
深坑两旁伫立的持戈甲士,如同冰冷的雕像,那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几乎要让他窒息过去。
整个方阵,也为之一滞!
好在,领头的那几位大方师们,个个神情自若,定力十足,对那些足以刺穿脊背的冰冷目光,竟视若无睹。
正是这份镇定,勉强给后方惶惶不安的众人一丝信心!
再加上,能当方士的,能混进方士这个行当的,就没一个是真正的蠢蛋。
谁都知道事已至此,压根就没有后退的余地。
想跑?只怕立刻就会变成坑边的一缕新魂。
再加上这份对处境清醒的认知,众人才勉强支撑着这支队伍没有当场溃散。
对了,郑泽除外!
这家伙,是这偌大方士队伍里,少数几个真正发自肺腑,坚信那邹云有什么兵解之道的蠢货!!!
冯志学简直无法理解郑泽的脑回路,他收回落在郑泽这傻子身上的目光,忍不住朝法坛中央的邹云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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