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俩!”
三姨没急着表态。
它歪着脑袋,左眼看完右眼看,然后点了点头:“叽!行,瞅着比上回来找我的那个顺眼,上回那个老太太,给我带的是窝窝头,硬得差点把我门牙崩掉。”
麦穗蹲下来,掰了块饼子搁在树根上:“听说是这附近松塔最多的?”
三姨低头啃了一口饼子,眼睛一下子亮了:“叽!这饼子比窝窝头强!我可不是看饼子办事的鼠,不过你既然带了饼子……”它嗖地蹿上树,爪子扒拉几下,松塔噼里啪啦往下掉,跟下雨似的,小丫蹲在地上捡得飞快,棉袄兜里塞的鼓鼓囊囊。
“往东那棵歪脖子树底下还有!”三姨一边扒拉一边回头喊她外甥,“你去那边帮忙!别光蹲着啃饼子!”
松鼠不情不愿地放下饼子,冲麦穗叽叽了两声:“看见没,我三姨就这样,干活的时候六亲不认。”
说完,它还是蹿过去了。
松塔下了好一阵才停,麦穗接了大半筐,掂了掂估摸着得十了斤。
三姨从树上爬下来,蹲在筐沿上,一边啃饼子一边歪头看她:“叽叽!从这儿往东走一里多地,有片倒木,木耳比北坡还多,那地方野猪多,平时没两脚兽敢去。”
“那你咋敢去?”
“叽!我小,野猪拱不着我,你就不一定了,你这两脚兽个头大,野猪一看就兴奋,你去的时候捡根树枝边走边敲,野猪听到动静就跑了。”
麦穗往树根底下又放了块饼子,道了声谢。
三姨蹲在树根上啃饼子,冲她甩了甩尾巴:“下回还来啊,带饼子!两个!一个给我,一个给旁边那个小两脚兽!”
“她叫小丫。”
“叽,小丫,记住了。”
小丫仰着脸问:“嫂子,它叫我啥?”
“叫你好孩子。”
小丫一听夸她呢,嘿嘿地笑。
麦穗领着小丫往东走了一里多地,果然找到一片倒木,扒开雪,腐木上密密麻麻长满了黑木耳,比北坡那片还厚,看样子是这个地方太隐蔽了没人来过,两人摘了半个多小时,筐快满了,下山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
山脚小道上站着个人,还是那身灰扑扑的旧棉袄,背微驼,白发梳成大麻花辫搭在肩上,胳膊上挎着编织筐,像是在等她们。
“婆婆。”麦穗走过去。
小丫仰着脸看着这个头发全白的老太太,有点怯,往麦穗身后缩了半步。
哑婆婆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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