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传音,让我去一处茶馆蹲一个人,想办法将储物袋抢来,还特意叮嘱要杀人灭口做干净,然后回宗门等他……”
“我杀了人夺了储物袋,任务都没做,直接返回宗门,等了半个来月,他才回来,将经过一五一十汇报给他,他很满意,赏了我两百块灵石。”
顿了顿,苏牧补充道:“我刚去到那茶馆附近,便见那年轻人出来,应该是事情比较急,冯远清自己不方便出面,又正巧撞见我这个同门,才临时让我做。”
齐子濯听得目光闪烁,花白的眉头微微拧起,杯中茶水轻轻晃开波纹。
他沉默了片刻,才沉声问:“被你杀的那人是什么身份?”
苏牧摇头道:“不清楚,很年轻,二十岁不到,当时与我同境在炼气五层,看穿着很有派头,腰间挂的储物袋是那种锦囊,应该有些来历。”
齐子濯颔首又问:“他的储物袋你没看吧?”
苏牧笑道:“我哪敢看,好在上面有禁制,我没动分毫,不然冯远清多半要灭我口。”
他端起杯子喝了口茶,继续道:“隔了大概一个半月,冯远清又找到我,让我跑腿送个储物袋包裹去黑水城,接包裹的是个少女,丫鬟装扮,后来有一次我在黑水城街上,远远见到那丫鬟,跟在一个美妇人身边……”
说着,苏牧嘴角勾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接着道:“无需我打听,路边就有人议论,那美妇人竟是黑水城城主戴律的正房大妇,不过我估计冯远清还不知道我发现了其中关系。”
齐子濯嘴角微微抽搐,轻声嘀咕道:“他还好这口……”
苏牧又道:“这件事之后,冯远清便未再找过我。”
齐子濯点点头,伸手去端茶杯,又收回手转而摸向腰间储物袋,取出一支卷轴递出,说道:“老夫为你准备好了。”
苏牧接过卷轴,好奇展开,却是一副山水墨画,不禁面露狐疑:“齐老何意?”
齐子濯呵呵笑了笑,解释道:“冯远清贫寒出身,小时候没读过书,十六岁被他师尊带到宗门才开始认字,名字还是他师尊取的,一边读书一边修行,为此闹出不少笑话,被其他核心弟子取笑,所以,冯远清对有学识的人都高看一眼,平素好附庸风雅,摆弄琴棋书画,便是现在贵为百事殿首席长老,也不时下山与友人聚会,吟诗作赋。”
苏牧听得脸色古怪,属实没料到冯远清身上还有这样的事,一时间大脑飞速转动,心思活泛开来。
齐子濯抿了口茶,又道:“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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