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少。饶是程家如此昌盛,考中进士的也不多。金氏对自家将来的儿子能否入朝为官毫无把握,所以这样的名额着实是千载难逢。
再不舍,为儿子计长远,也着实该赌一赌。
“成,我听你的!”
程明泽见她肯听劝,不由得伸手搂住她的腰身,将人往怀里一带,看样子便要行事。金氏急得又羞又恼,推着他滚烫的胸膛,低骂道,“夜里有你吃的,急什么!丫鬟婆子都在隔壁呢,赶紧用膳去!”
然午休时,夫妇俩拥着拥着到底滚到一处去。
蝉鸣欲躁。
夏芙午间没歇好,听闻婆母午膳没用,只当出了什么事,便寻摸着婆母午歇醒来的时辰过来请安。进去时,只见她靠在一张藤椅上,神色枯槁地盯着窗外,颇为灰心丧气。
“娘,发生了何事?叫您这般伤怀?”夏芙忙俯身过去,伏在她膝头。
四太太闻声,收起愁容,朝她露出个笑脸,“没什么大事。午膳没留你,你吃得可好?”
夏芙拉过一张锦杌,在她跟前坐下,“文宁初来乍到,儿媳拿了三百钱吩咐厨房加个菜,算是为她接风洗尘。”
四太太很满意,“做得好。对了,芙儿,今日祐儿他大哥自衙门回来,带回了朝廷的抚恤恩旨,说是进士出身的文官可荫庇一子入朝为官。”
夏芙眨了眨眼,“真的吗?”转眼咂摸出这里头的意思,神色陷入黯然。
四太太看出她眼底的落寞,抚了抚她的手背,苦笑道,“到底是咱们祐儿没福气,没能给你留下一儿半女,否则咱们后半生都有靠了。哎,就是可惜了这么好的名额。”
夏芙也觉得可惜,“倘若大哥与三弟有个儿子,也能过继给明祐,享受这等恩宠。”
她原也只是随口说说,哪知四太太听进了耳,“芙儿,你不介意过继?”
夏芙愣住,没料到婆母还真打起这个主意,一时有些茫然:“这不是没有侄儿么?”
四太太笑道:“倒也不急。我问过你兄长,只要手执恩旨,族谱记在明祐名下,到了年纪去吏部登记,等着馆选便可。”
夏芙听明白了她的意思,“您的意思是,等着大嫂生?生下儿子便记在我与明祐名下?”
四太太到底老辣,又多了一层考虑,视线移向窗外,“我倒不打算过继长房的孩子给你。”
夏芙不解,“娘是何意?”
四太太扭头过来,目光忽然凝在她脸上,那双杏眼清澈得像山间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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