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儿子也着实舍不得这个名额,我是您的嫡长子,是该撑着四房门楣的人,我的孩子自当入朝为官,有何不可!”
四太太眼神凉凉扫过来,
“然后呢?等着你媳妇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将她蹉跎至死?我告诉你,谁都可以,独你不成,若叫你兼祧,便是害得四房鸡犬不宁,那我不如当从来没有这个名额!”
四太太心头雪亮,早将这里头的厉害看的明明白白。
程明泽闻言急了,“娘,您宁可便宜外人,也不叫儿子如意?”
这话可是三教九流的荤话,惹出四太太的火气,“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你把她当什么了!”四太太好不容易养回来的一点血色又被他气回去了,胡乱抓着床榻几个引枕对着他砸去,“滚出去!”
程明泽气急败坏往外走,四太太看着他恼怒的背影,追骂一句,“去问问你婆娘,她答不答应!”
金氏当然不答应。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两刻钟后,消息便传到了她耳朵里。
她气势汹汹奔来前院的书房,进了屋便抽起程明泽悬挂在墙壁处的一把宝剑,对着桌案后颓然出神的男人砍来:“你个混账东西!亏我待你一心一意,你却背着我打别人的主意?也不看看自个儿什么德性,那夏芙看不看得上你?你若兼祧,我便回金家,我去家主处告状,我让你没好日子过!”
程明泽见金氏撒起泼来,也是吓住,慌忙往博古架后闪躲,“祖宗,你急什么,我岂能不跟你一条心,我那不过是权宜之计....”
夫妻俩在书房闹闹咻咻,好半日方平息。
四太太这边直挺挺躺在木榻,至傍晚方喘过气来。
彼时小儿子程明同自族学回府,大抵也自下人口中听说了些门道,进屋给四太太请安时,脸色便有些不自在。
四太太见是他,神色缓了几分,“回来了?功课学得如何?”
程明同笔直地坐在她跟前的锦杌,乖顺地点头,“今日家主亲自授课,讲述了一篇策论,儿子都记住了。”
“家主满腹经纶,才贯古今,所陈策论,必是经世致用之良言,你当字字铭记在心。”说完见他欲言又止,四太太笑道,“怎么了?你这是有心事?”
程明同从来不跟母亲隐瞒,苦笑道,“娘,我知道您在为二哥嗣子一事发愁,儿子不知该如何帮您。”
四太太看着乖巧的小儿子,沉默片刻便将兼祧的事与他说了。
听得程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