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体内的力量正在往上顶，像是一层被压了很久的水面正在缓慢地抬升，水位正在接近一个临界高度。
那种感觉不是突然发生的，是从碎片共鸣、枯树地图和俞静心掌心那根万毒尖刺三者同时汇聚到贾富贵身上之后开始累积的，一路堆积到了这个程度。
贾富贵在路边站定，俞静心也跟着停下来，贾富贵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停，只是就地盘腿坐了下来。
贾富贵闭眼内视，丹田里的情况正在发生变化。道玄神体第一层的力量正在向第二层方向推进，那道之前已经裂开了一条缝隙的屏障正在贾富贵的感知中变得更加清晰。
那层屏障薄得像一层纸，边缘已经被冲开了一点，但剩下的那部分仍然维持着完好的状态，像是一扇只开了一道缝的门，门缝后面有光透出来，但门本身推不动。
贾富贵催动道玄神体的力量反复撞击那层屏障，每撞一次那层纸就往外鼓一下，像是受力之后微微变形，但变完之后又恢复了原状，没有裂开，没有破碎，没有进一步的松动。
贾富贵撞击了多次之后停了下来，因为贾富贵发现那层屏障的反馈方式不是在抵抗冲击力，而是在
“弹开”冲击力。每一次撞击的力量都被那层屏障从表面弹向边缘，从边缘顺着屏障的走向滑开，没有一次是正面承接的，像是屏障本身的设计就是为了规避正面冲击。
贾富贵没有继续撞，贾富贵闭上眼等了一段时间，等丹田里的力量稳定下来之后开口问了一句：“怎么开。”贾富贵问完之后大爷没有立刻回答。
贾富贵没有催促，维持着内视的状态等着，大爷的金光在沉默中维持着稳定的亮度，不闪不灭，像是正在思考。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长到贾富贵以为大爷不打算回了，大爷的蝌蚪文才开始缓慢地浮现，排列成了一句话：“缺一样东西才能开。”贾富贵追问：“缺什么。”大爷没有再开口。
蝌蚪文没有继续排列，金光在贾富贵追问之后微微闪了一下，然后保持在原来的亮度上没有变化，像是大爷听到了追问，但选择了不回答。
贾富贵的内视状态里出现了一段长时间的空白，像是大爷在道完那句话之后就把自己关上了，没有再留出任何可以继续对话的通道。
俞静心站在贾富贵旁边看着贾富贵盘腿坐在地上，看着贾富贵闭着眼沉默了很久。
俞静心没有打扰贾富贵内视，但俞静心在贾富贵问了那句
“缺什么”没有得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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