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之后,蹲了下来,对着贾富贵丹田的方向道了一句:“你告诉我他缺什么,我替他找。”俞静心的声音不大,但语速不快不慢,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那道屏障前面。
俞静心等了几息,大爷没有亮。二爷亮了起来。二爷的金光比平时薄一些,排出了一行比平时短很多的字:“缺一条命。”俞静心没有缩回手,没有回避那个字眼,俞静心追问了一句:“谁的命。”二爷沉默了片刻之后排了两个字:“都行。”然后灭了。
二爷在排出那两个字之后金光就散了,像是道完了能道的话,剩下的不再属于它需要表述的范围。
俞静心蹲在那里多等了一段时间,确认二爷不会再排任何字出来之后,收回了自己的手。
贾富贵在二爷灭了之后睁开了眼。贾富贵没有问俞静心刚才跟二爷道了什么,因为贾富贵在闭着眼内视的时候已经听到了那两行字——缺一条命,谁的命都行。
贾富贵没有表现出太多情绪变动,只是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土,重新把担山棍扛回肩上。
俞静心也没有追问贾富贵准备好了没有,没有问贾富贵打算怎么解决缺的那条命,俞静心只是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站回到贾富贵旁边。
两个人在路边站了一会儿,贾富贵没有继续讨论那条命的事,贾富贵迈开步子继续往前走,俞静心跟在旁边走着。
那两个字
“都行”还在两个人之间悬着,没有落地。贾富贵没有道话,俞静心也没有道话,风从路边卷过的时候带着沙土的气息,吹着两个人的衣袍边缘,来回翻卷着。
俞静心走了一段之后摸了摸项链确认光还在,那团光依然稳定地亮着,温度维持在偏低的位置上,没有继续下降也没有回升。
俞静心把手从项链上收回来按在腰侧的剑柄上继续走着,没有多余的话。
贾富贵走在前面,走了几步之后脚步稳了一些,像是把刚才那些话从肩膀上卸下来放在了路边,然后继续背着剩下的东西往前走。
风还在吹着,从北方来,带着干冷的触感。贾富贵抬头看了一眼前方,路还在延伸,那道裂缝还没有出现,北方的地平线依然保持着一种模糊的轮廓,没有变得清晰也没有变得更模糊。
贾富贵没有低头去看自己的手套,没有确认那行字还在不在,因为贾富贵知道它在那里。
俞静心也没有再回头去看那棵烧焦的树,那棵树的位置已经被远远地甩在身后了,树根上的文字正在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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