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低:“小尹是不是出事了?前阵子有几个不像好人的人来找过他,凶神恶煞的。”
“什么样的人?”我问。
“穿西装打领带,但说话粗得很,开的车倒是挺高级。”马大娘回忆道,“说什么‘账目不对’‘吃进去的吐出来’。”
赌场放贷的。我几乎可以肯定。
夜晚的上阳呈现出另一副面孔。主干道两侧,歌厅、酒吧、洗浴中心的霓虹招牌争奇斗艳,劣质音响把流行歌曲变成嘈杂的噪音。我们在“好悦来”歌厅外蹲守,看着熙熙攘攘的人进出——有腆着肚子的中年男人搂着年轻女孩,有眼神飘忽的年轻人蹲在门口抽烟,也有像我们一样,在阴影里等待的人。
“如果尹成在这里打工,他可能用的化名。”丁丽丽说。
“也可能已经离开了。”我盯着对面“夜来香”酒吧的招牌,“但人离开,痕迹还在。”
我们走进各种资料上相关夜店点酒询问,最后定格在“夜来香”。酒吧里烟雾缭绕,劣质香水和酒精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丁丽丽去吧台点酒,我则找了个角落观察。墙上贴着员工值班表,有个叫“阿文”的调酒师照片让我多看了两眼——虽然戴着棒球帽,但那下巴的线条和尹成很像。
酒保送酒时,我递了支烟:“啊文今晚值班吗?”
“阿文?早不干了。”酒保接过烟,“上个月走的,说是家里有事。”
“可惜了,他调的酒不错。”我装作熟客。
酒保笑了:“你记错了吧?阿文是服务生,不会调酒。”
露馅了。我面不改色:“哦,那我记成另一个人了。长头发、挺高的那个。”
“你说的是阿成吧?”酒保果然纠正道,“他也是长头发,在仓库管酒水进货的。也不干了,和阿文差不多时间走的。”
两个化名,同时消失。这不是巧合。
回到招待所,我们把线索摊开:
1. 尹成奶奶重病,需要大量医药费(动机缺口);
2. 尹成在娱乐场所兼职(接触发票的渠道),化名啊文;
3. 有疑似放贷人员找过他(可能欠债);
4. 使用多个化名(有预谋的隐藏),并且他有朋友知道他的事;
5. 八十万虚假账目,但收款公司已注销(钱去了哪里?)
丁丽丽用红笔在“医药费”和“放贷”之间画了条线:“如果尹成先借了高利贷支付奶奶的医药费,然后被逼挪用公款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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