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透透气。” 肖克看着她,姑娘刚洗过澡,脸颊透着粉,眼睛亮得像浸了星子,白天扎得一丝不苟的马尾散了,松松挽着,平添了几分柔意。他顿了顿,问,“你也没睡?”
“嗯,白天的笔记有点乱,想出去醒醒神,顺顺思路。” 陈莎莎顺坡下驴,手指轻轻攥了攥衣角,鼓起勇气说,“肖总要是不介意,我跟您一起?正好…… 正好有点想法,想跟您聊聊。”
说完,她紧张地看着肖克,怕他拒绝,怕他觉得下属半夜约自己出去不妥。
肖克沉默了两秒。深夜和女下属单独出去,确实该避嫌。可看着陈莎莎眼里的期待和忐忑,再想想自己心里也乱得很,想找个人说说话,便点了点头:“行,走吧。”
两人没走大路,顺着酒店侧门的小巷往里走。初冬的风卷着点泡菜和烧酒的香气,混着淡淡的炭火味,是泡泡国小巷特有的烟火气。路边的店铺大多关了门,只有零星几家便利店还亮着灯,玻璃上蒙着雾气。巷子不宽,两人并肩走,胳膊偶尔会碰到一起,陈莎莎就会往旁边让一点,脸颊更热了。
走了大概几百米,巷子尽头亮着一盏暖红色的纸灯笼,风一吹轻轻晃。是家很小的居酒屋,推拉木门,木格子窗,里面飘出淡淡的烤肉香和舒缓的民谣,声音不大,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就这家吧,坐会儿。” 肖克先停下脚步,伸手拉开了推拉门。
门口的铜铃铛叮铃响了一声,脆生生的。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围着藏青色的围裙,笑着迎上来,嘴里说着听不懂的泡泡语,手势比划着请他们坐。
金敏不在,两人连比划带猜,费了点劲才点好:两瓶烧酒,一份炒年糕,一份烤五花肉,一份鱼饼汤。老板笑着点头,转身去忙活了。
他们选了靠窗的角落位置,矮木桌,铺着磨旧的格子桌布,头顶悬着一盏小小的暖黄灯泡,玻璃罩子上蒙着点薄灰,光线柔得像化了的黄油。窗外是黑沉沉的夜,玻璃上蒙着雾气,偶尔有人路过,留下模糊的影子。店里没别的客人,只有老板在炭火前忙活的身影,收音机放着慢悠悠的老歌,旋律很软,是泡泡国老牌的情歌。
陈莎莎坐下,把垂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手指轻轻摩挲着冰凉的玻璃杯。她有点庆幸选了这家店,氛围太松弛了,不像酒店会议室那样紧绷,让人容易放下戒备,说点心里话。
很快,小菜和酒就端上来了。玻璃小酒杯,清透的烧酒倒进去,晃着细碎的光。肖克先拿起杯子,抿了一口。酒劲有点冲,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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