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剂释放,人群恐慌拥挤,会直接堵死逃生通道;第三,对方车队备有应急焚化装置,一旦陷入包围,会当场焚毁原液物证。”
每一处漏洞,都精准戳中警方预案的薄弱环节。
梁砚立刻根据他的提示,远程同步修改作战预案,调整狙击点位、拓宽疏散通道、
二人隔着一张办公桌,一警一犯,光明与黑暗并肩排布战术,没有多余交流,却配合无比默契。
这场横跨十九年的对峙,在决战来临之前,变成了短暂且致命的联手。
傍晚六点,天色彻底阴沉,全城雾瘴依旧没有消散,市民不适症状持续加剧,网络舆论压力到达顶峰。应急消杀小队轮番作业,依旧只能短暂缓解局部区域空气异常,无法根除源头。
梁砚接到市局局长直通来电,电话那头语气严肃,下达最终限期指令:“梁砚,最晚明日凌晨之前,必须彻底解决全城空气异常问题,控制舆论,同时保证七日围剿行动万无一失。上级已经批复跨省联合专案组,明日一早正式进驻市局。”
官方高层正式介入,留给他们的时间,仅剩不到三十小时。
挂断电话,隔离间内重回死寂。
沈逾白看向窗外笼罩整座城市的灰白雾气,轻声开口,道出上游最后的底牌:“如果明日凌晨之前,我们依旧没有交出完整芯片权限,他们会启动地下机房的浓缩药剂罐,一次性释放高浓度神经雾瘴,全城民众会直接陷入集体昏迷。”
对方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
死局进一步收紧,所有人都被逼至悬崖边缘。
梁砚握紧手中作战平板,目光坚定冷冽:“今晚十点,突袭城北废弃地下机房,斩断全城药剂投放源头。明日凌晨,你输入一半密钥,压缩后门定位权限。静待七日之后,决战收网。”
计划敲定,步步推进,没有退路。
沈逾白微微颔首,看向身侧一身警服、始终坚守光明底线的梁砚,平静开口:“今晚地下机房风险极高,机房内部布满神经声波发射器,和公寓管控系统同源,进去的警员都会受到心智干扰。”
梁砚神色不变:“我亲自带队突袭。”
“你也会被声波影响。”沈逾白看着他,缓缓说出那句关键提醒,“你童年根植心底的脚步声梦魇,会被声波无限放大。”
一语直击梁砚最深的潜意识创伤。
梁砚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颤,随即快速平复,眼底依旧一片清明:“我能自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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