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完成密钥录入;沈逾白远程核验队内权限,挖出警方深埋多年的高层叛徒。
凌晨一点五十分,距离密钥录入仅剩十分钟。
顾峥不再久留,临走前深深看了梁砚一眼,留下一句告诫:“你赌上前途,赌上全队性命,赌上这场以恶制恶的棋局,一旦失败,无人可以保你。”
话音落,房门开启又闭合,楼层重回安静。
隔离间内只剩梁砚与沈逾白两人。
梁砚走到桌面密钥录入终端前,指尖落在冰冷的操作屏幕上,看向身侧之人:“现在可以补齐十九年旧案全部真相,没有外人,无需再保留任何伏笔。”
时至今日,棋局已经走到决战前夕,所有隐瞒都失去意义,梁砚需要完整真相,判断沈逾白所有布局是否还有隐藏后手。
沈逾白垂眸,目光落在手腕冰冷的镣铐上,神色无悲无喜,依旧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平静复盘尘封十九年的完整过往,补齐此前所有残缺伏笔:“当年我弟弟沈逾安,并不是误入锦华公寓。”
梁砚指尖一顿。
此前所有对话里,沈逾白一直表述弟弟意外误入公寓,如今终于推翻此前说辞。
“他是为了找我,主动进入公寓。”沈逾白语速平稳,一字一句清晰客观,没有痛苦,没有恨意,只是陈述事实,“我十七岁逃离黑网实验基地后,刻意隐瞒行踪,切断所有家人联系,就是不想亲人被黑暗牵连。可我弟弟无意间发现我早年实验留下的伤口,偷偷追查我的下落,最终追踪至锦华公寓。”
命运的闭环,从一开始就不是意外,而是至亲义无反顾的奔赴。
“当时公寓站点负责人,就是本次车队随行总指挥陆沉。”沈逾白报出仇人全名,眼底依旧平静,唯有指尖极细微收拢,转瞬松开,“陆沉发现弟弟和我血缘匹配,神经系统适配度极高,强行将他定为高阶活体实验样本。我赶回公寓时,实验已经完成三轮,弟弟脑神经彻底不可逆损伤,当场离世。”
梁砚沉默倾听,没有插话,心底完整拼凑整条因果链。
“陆沉当时收到上层指令,本该销毁尸体、抹除所有痕迹。”沈逾白继续诉说,“但他刻意保留了弟弟的神经数据,以此要挟我重回黑网,接管锦华公寓站点,为黑网长期调配神经性药剂。我为了保住弟弟最后一点残留数据,被迫入局,蛰伏至今。”
这才是他无法抽身、不能逃离棋局的终极原因。
退路无数,牵挂唯一。
“本次围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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