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了办案迟疑的心理阴影;陆知衍旧伤叠加声波反噬,心肺功能永久受损。
没有人全身而退。
苏野靠在广场护栏边,脸色惨白,脖颈处芯片烧毁的创口还在隐隐发麻,一阵阵眩晕反复侵袭大脑。他抬头望向漆黑的大楼,轻声开口,声音沙哑干涩:“主机已经损毁,自爆程序彻底终止,危机已经结束,可我们所有人,都带着伤走出去。”
棋局落幕,伤害永存。
很快,外围待命的特警搜救队、法医勘验组、应急医护人员全速进场,红蓝警灯划破昏暗夜色,刺耳救护车鸣笛声终于填满这片死寂的广场,打破压抑到极致的氛围。
医护人员第一时间将昏迷的梁砚抬上急救担架,快速做紧急止血包扎,吸氧建立静脉通路,立刻转运前往市局专属创伤医院。
陆知衍简单处理胸口伤口,拒绝入院休整,坚持跟随搜救队伍一同进入大楼,前往地下三层机房勘验现场。他需要亲眼确认残局,亲眼了结和师弟二十年所有的恩怨。
特警逐层清场整栋刑侦大楼,排查残余声波设备隐患,确认无二次爆炸、无残留声场风险后,地下三层机房解封。
机房大门变形拱起,内部一片狼藉,主控主机彻底碎裂,主板烧成焦炭,线路四处熔断,钢化监控屏幕尽数炸裂,满地玻璃碎片与金属残骸。近距离冲击波席卷整间密室,墙体布满细密裂痕,空气中焦炭味浓烈到让人作呕。
江叙静静靠在主控椅上,双目轻轻闭合,神色平静安然,没有痛苦挣扎,没有往日偏执阴冷,褪去了所有棋手的戾气,回归了一个普通疲惫的成年人模样。
冲击波重创内脏与颅脑,一瞬间无痛离世,正如他想要的结局,干净利落,不用再承受日复一日的耳鸣折磨,不用再背负二十年的愧疚枷锁,不用再被幕后之人操控摆布。
这一生,终于彻底安静。
法医上前进行初步勘验,低声向陆知衍汇报现场情况:“陆顾问,死者直接死因是近距离冲击波造成颅脑大出血与多脏器衰竭,无挣扎痕迹,自愿留在机房触发冲击,属于自我牺牲;主机完全损毁,所有后台声波数据、棋局日志、远程访问记录全部彻底销毁,无法恢复溯源。”
陆知衍站在机房门口,驻足良久,没有往前迈步。
他隔着满地残骸看向自己的师弟,时隔二十年,从同门挚友,到正邪对立,到绝境联手,最后天人永隔。
当年实验室那个沉默寡言、天赋卓绝、被耳鸣日夜折磨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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