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有声世界最后的联系,让他与生俱来的能力彻底觉醒。
病房内,梁砚看着屏幕上的档案内容,心底一片寒凉。
他和许砚看似是同样经历棋局伤害、后天获得震动感知的同类,本质完全不同。
梁砚是失去听觉之后,被迫异变出被动感知,属于创伤带来的代偿性能力;而许砚是天生掌控震动,寂静是他的本源,声波与震动从来都无法伤害他,只会让他变得更强。
这意味着,从能力本源上,梁砚一直处于下风。
与此同时,市局审讯室,陆知衍捂着胸口反复作痛的伤口,开启第二次远程加急提审。
上一次审讯,温景然刻意隐瞒底牌,只交代了许砚表层弱点,闭口不提天生震动亲和体质、残震慢性杀伤这两个关键后手。如今全队被困残震困境,陆知衍必须从他口中撬出剩余信息。
单向玻璃隔断内外,灯光惨白冰冷。
温景然依旧静坐于审讯椅上,滴水未进,面色苍白却神色平静,全程闭目养神,仿佛外界所有变故都与他无关。直到远程屏幕同步传来住院大楼残震实时监测波形图,他才缓缓睁开双眼,眼神淡漠无波。
“他用了残震滞留。”温景然轻声开口,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意外,“符合他的行事风格,从不正面硬拼,擅长悄无声息消耗对手。”
陆知衍直视镜头,胸腔内伤随着情绪起伏隐隐作痛,语气疲惫却坚定,依旧保持自身温和隐忍的人设,没有强势施压,只有直白的问询:“你早就知道他会留下慢性残震,也知道他天生亲和震动,之前刻意隐瞒。告诉我全部剩下的信息,不要再留任何后手。”
他看着眼前的男人,也看着曾经的师弟江叙,心底的遗憾再次翻涌。如果当年实验室没有那场阴谋,如果温景然没有偏执复仇,江叙不会死,许砚不会坠入黑暗,全队所有人也不会落得全员伤残、永无痊愈之日的下场。
温景然沉默许久,指尖缓慢敲击手铐内侧,以极轻的震动回应,半晌才缓缓开口,依旧保留了最后一丝隐秘,没有全盘托出:
“我隐瞒他的先天体质,是想看看你们能不能自己发现差距。许砚和你们不一样,疼痛、噪音、混乱震动,都无法真正击溃他。无序震动可以短暂打乱他的震网,但无法伤到他本源神经。”
“你们最大的误区,就是把他当成了另一个梁砚。你们是伤者,而他,是天生的寂静本身。”
“另外,他留在大楼里的残震无法人工清除,只要大楼钢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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