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将他那张原本威严得让人不敢直视的脸,衬出了几分市井老友的亲切。
“小友!三年不见,你倒是没怎么变!还是这副杂货铺老板的模样!”
赵公明大步走到陆悬鱼面前,将猛虎铁鞭往地上一顿,鞭尾击在黑曜石地面上炸开一道极细极密的金色裂纹。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陆悬鱼的魂魄形态,又看了看他手上提着的那坛陈年花雕,眼睛一亮,
“老子还以为你忘了带酒!”
陆悬鱼双手将酒坛捧到赵公明面前,坛口的封泥在玄坛殿的暗金色光芒下泛着温润的暗红色光泽。他朝赵公明深深行了一礼,语气诚恳而郑重——
“上次比干先生接引入天界,是在深夜以财神本源之力替他打开飞升通道,整个过程极快极短,他连谢都没来得及好好谢。这次冒昧以通界石碎片传讯求助,承蒙前辈不弃,还亲自在人间打开接引通道,他若空手而来实在过意不去。
这坛陈年花雕是邺城太平酒庄十三年陈酿,和当初他带去庐山给陶潜先生的菊花酿是同一年份,听闻前辈和陶先生也是旧识,便特意挑了这一坛,怕误了前辈雅兴。”
赵公明听完大手一挥,一把接过酒坛,另一只手在陆悬鱼肩头拍了一下,将他整个人拍得往前踉跄了半步。
他大笑着说无妨无妨,比干老儿在时和他喝过几次酒,每回都嫌他的酒太烈,说喝了他的酒嗓子要哑三天。后来比干老儿从人间带了一坛黄酒给他,他一喝就爱上了——
人间的东西,就酒最好,别的都不行。比干老儿走后他还在想,这世上怕是没人再给他带酒了,没想到小友还记得。
赵公明将陆悬鱼引进正殿。
正殿内部比外面看上去更加恢宏也更加粗犷——穹顶上悬挂着数十盏巨大的玄铁油灯,灯油是天界灵兽的脂膏,燃起来没有烟却极亮极烈,将整座大殿照得亮如白昼。
殿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黑铁长桌,桌上已布好了一席仙宴——不是天枢院那种摆满琼浆玉液仙果珍馐的精致筵席,而是玄坛殿特有的武将宴席:
整只烤全羊,大盘手抓牛肉,几条从天河刚捞上来的银鳞鱼被烤得皮脆肉嫩,几坛玄坛殿自酿的黑米烈酒,还有几碟从赵公明私人药圃里摘来的灵草凉拌小菜。
赵公明在主位坐下,让陆悬鱼坐在他右手边的客席,亲自给他斟了一碗黑米烈酒。
陆悬鱼端起酒碗抿了一口,那酒极烈极辣,入喉如刀,和他平时喝的黄酒花雕截然不同,但这烈酒入腹之后却从丹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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