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在任何公开场合发表任何关于规则修订的言论。
有人在自家洞府里,将那些抄了无数遍的《不变论》竹简从书架上取下来,犹豫了良久还是没有烧掉,只是将它们从书架最显眼的位置移到了角落里,用几卷新抄的《新礼十二篇》盖在上面。
有人在同僚的私下聚会上,被问及对规则修订的态度时,只是含糊地应付几句便转移话题。还有几个在守正派中资历极老、曾经公开反对过孔固悔改的老仙官,在得知周礼悔改的消息之后,将自己关在洞府里闭关不出,对外只说是“身体不适”。
那些曾经在四大派系的议事会上,和改革派唇枪舌剑、寸步不让的保守派代表们,如今在议事会上,只是安静地坐在自己的席位上,不再主动发言,不再激烈反驳。
他们的目光,偶尔会飘向那个空了很久很久的守正派席位——那是周礼的位置。这个位置从来没有人坐过,因为周礼从不离开密室。
但此刻这个空位置本身便是一种无声的审判——守正派的精神领袖已经不在了,他亲手写下的悔改书,还贴在典籍库正门外的公告栏上,他在悔改书中亲口承认了“天道可变,祖宗之法可改”。
任何一个保守派仙官若继续坚持“祖宗之法不可变”,都将面临一个无法回答的问题:连周礼都承认自己错了,你还坚持什么?
陆悬鱼之名,在天界无人不知。从南天门的守军到云栖阁的散仙,从玄坛殿的战兵到幽冥司的鬼差,从典籍库的藏书灵,到天枢院正殿里的天曹书吏,三界之中几乎所有关注这场规则变革的人,都在议论同一个名字。
云栖阁的散仙们在坐忘亭外的竹台上喝茶时,提到陆悬鱼时用的称呼已经从“那个凡人”变成了“通界之主”,又从“通界之主”变成了“悬鱼先生”。
玄坛殿的黑甲战兵们在演武场上操练间隙,会压低声音讨论,陆悬鱼下一次会猎杀哪一个堕落财神——有人说应该是白起,有人说应该是墨平之后最难对付的那几位之一,还有人说陆悬鱼下一步的目标根本不是堕落财神,而是直接冲着三界大会去的。
幽冥司的鬼差们在轮回井旁换岗时,会交换各自从人间带回来的消息——有人说邺城的南市现在热闹得不行,粮铺和布铺门口天天排长队,全是陆悬鱼推行的新商法带来的变化;有人说均田令让幽州边境好几个县的流民全部返乡了,那些流民已经有了自己的地和房子。
天枢院的银甲天兵们在巡逻时,经过典籍库正门外的公告栏,看到那篇《新礼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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