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萧允被百姓尊为战神,因而旁人用的多是龟钮,唯有他用玄武。这是齐帝特赏于他的恩宠,玄武玉钮才是独一无二的。”
魏鹏举微微蹙眉:“既是独一无二,又无人见过,仅凭玉沁、纹路与玄武,你便能断定这必是真品?”
姬师爷只敢在心里翻白眼。
个死外行,不懂便罢了,三番两次质疑他。他口水都要说干了,耗子精还是一副我偏不信、我就要怀疑你的狗样。
要不说他是耗子成精呢,满肚肠子都是投机取巧、坑蒙拐骗、巧取豪夺,只会扒拉现成的往嘴里塞,根本不懂何为大匠之工。
没有经年累月的手上功夫,能出这等大匠的工艺?
这玉钮他亲手握过,能与之心神相通。这等以天合天、器神一体的匠艺,岂是随便个人便能仿出来的。
死耗子精若是能给他找个仿得出这玉钮来的人,他把自个脑袋赔给他。
见耗子精目光灼灼盯着自己,姬师爷只能搜肠刮肚,把往日里听到的、自己胡编乱造的,通通倒给魏鹏举。
“老爷,其一这古玉品相绝佳。”
姬师爷一眼瞥见耗子精腰带上悬着的古玉牌,更加斩钉截铁:“您想,若哪家能得掌心大小的整块古玉料,必会好好收着代代相传,岂肯随意拿来仿制?”
“其二,便说这官作技艺,更是无人能仿。”
“小人方才所说的圭棱纹,便是不看那挺直的线条和方硬的折角,单看那斜刹面能琢得滑不留手、水过无痕,这般峻陡,若不是南朝典制的顶级工匠,断出不来此等官作的手艺。”
越说越有自信,姬师爷摇头晃脑,头顶的瓜皮啪嗒砸他脚背上,吓得他一哆嗦,忙不迭加快语速掩盖过去。
“再有便是蛇信,岐舌处锋利如刀刃。小人用指腹摸过,有破指而入的尖锐感,细看蛇信上更有细如发丝的纹理。”
“若是我朝仿制,因难度太大怕断,蛇信只会琢成圆钝。做到如此锋利,只能是官作手艺。”
这些都是他往日里听老掌眼们说的,此刻能在耗子精跟前大吹特吹,吹出了令他骄傲自豪的水准,他很是感慨,自己终于能做到心慌慌而面不改。
姬师爷一挺鸡胸,一锤定音:“这枚玄武玉钮,必是出自金玉王印。想来是千年风雨,嵌槽松脱,玉钮与金台才会分离。”
顶着肿如猪头的脸,姬师爷已吹到浑然忘我。
魏鹏举目光深沉。
他还记得,乌鸡一见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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