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婶单手将布袋子拎起,先用力晃了晃,听里面哗啦哗啦。
随后她两手抱起布袋,刚抬脚,似是被什么绊到,整个人向前一扑,虽险险稳住身子没摔在碎石堆上,可手里的布袋却没抓稳,一下散开。
大大小小的银锭子、碎银,咕噜噜滚了一地。
淡淡的月色,微微的灯火,都不及这满地白花花、亮闪闪、银灿灿的银子耀眼。
“哎呦,妈呀,五百两,五百两银子都撒了呀——”
李婶立在原地,只叫唤不动弹,声音大得方圆五里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姬师爷尚在愣神,就见乱石堆后,先窜出条影子扑向银子,之后又窜出条影子。
穷贼看到银子,如同饿了半年的狼看到肉乎乎的肥羊。
两条影子一前一后,一东一西,不约而同,向散了一地的银子扑过去。
“侯三——”姬师爷急眼了。
“何五——”魏鹏举惊呆了。
叫声一出,二人同时愣住,双双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出了愤怒和震惊。
李婶冲过去,叫声嚷得更大:“你们谁啊,抢钱啊,来人哪——”
手里一粒银子也没捡,就地取材,专挑个头大的石块,捡起就朝二人砸,正争抢银子的二人被砸得抱头逃窜。
李婶追着砸得稳准狠,同时抬脚,将大的银锭子踢得咕噜噜直往断崖边滚,二人见碎银不好捡,索性追着大的银锭子一路抢夺。
于凌不动声色,看向魏鹏举。
魏鹏举挂着布满血痕和小馒头的脸,脸色黑如锅底。
被蚊虫叮咬、被蚂蟥吸血、累得骨头散架、踩到烂屎...
这些在此刻不值一提。
他万万没想到,胆子如鸡卵大的瘟鸡,竟然敢叫人暗中埋伏。
他养出的家鸡,竟敢反口啄他!
瘟鸡这是打着黑吃黑的算盘,要将他和那二人一并除了,自己拿走银子和王印。
断崖边一片混乱,姬师爷顾不得去看魏鹏举气成猪肝的脸,只连连呼唤侯三,心头暗骂这蠢货怎会这么沉不住气。
侯三充耳不闻,只忙着跟何五抢银锭子。
五大三粗的何五,根本没把精瘦矮小的侯三放在眼里,举拳就捶,拳拳到肉。
他眼里只有满地的银子。
这么多银子,比姐夫承诺要给他的十两多得多。敢跟他抢银子的,全部捶扁。
侯三被捶急眼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