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珩喉咙无声滚动,瞳仁覆上一层浅晦阴翳,“沈夫人,我没什么耐心。”
要么,便解除交易,他不再插手她兄长的事。
谢如棠受到惊吓,下意识伸出手,颤抖着去解开他的衣带。
一紧张,便怎么也解不开。
她急得脸颊晕染绯红。
“我教你。”裴知珩大手扣住她的柔荑,轻轻一扣,便教会她怎么解下了他的玄玉玉带。
“学会了?”
谢如棠手指一凝,又蜷缩着。
裴知珩没有要停的意思,盯着她,“继续。”
他想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勾引的,沈渊才会被迷得七荤八素。他还没有尝过人妇的滋味。
谢如棠取下了他的玉带,柔软手指贴着布料,便要一层一层慢慢脱下他的外衣。
她身为大家闺秀,大抵没有想过有一日会在马车上,与人圆房……
谢如棠眼角落下泪。
她被他抱在桌案上,白色裙衫被尽数褪在了腰间,堆叠着。
裴知珩本来想在这马车上要了她,却瞥见她紧闭着眼,睫毛上都是泪水。
忽然男人抽身,声音涌动蛰伏着一只猛兽,“我没有在车上的习惯。”
他手指蹂躏过她的红唇,“下次,去你屋里。”
谢如棠已经脸颊沾着泪痕,赶紧撤了身,方才被他那样拨弄,她的头发都乱了。
谢如棠捡起那根掉落在地上的簪子。
裴知珩缓缓垂下眼,目光掠过她鬓边那支白玉簪,那是她从前夫君从江南带回的,她平日极其珍视。
在沈府小住的这段时日,他便见过她戴过好几次。
裴知珩看着她用这根簪子,挽起头发,手指抓着梳了个妇人发髻,别有韵味。
过了一会,视线才落在别处。
……
谢如棠在马车上却逐渐冷静下来。
裴知珩太恐怖。
他位高权重,性子冷酷薄情,跟他借种,定会有很多不确定因素是她所不能掌控的。
既然她必须要有个孩子在沈府傍身。
不如,她便听从老夫人的,跟那位族人借子,诞下沈渊的“遗腹子”。
裴知珩那位如松如竹的圣人,不是她能高攀的,更何况他已经定亲,有个家世显赫的未婚妻,苏窈可不是个善茬,谢如棠不想怀他的子嗣。
谢如棠下定好决心,便坐在马车上安分守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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