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方捏着最后一口包子，正准备往嘴里送。
啪。
什么东西精准地击中了她的手指。
手里那最后一块包子飞了出去，掉在了地上。
“哎！”
何方方差点低呼出声。
她猛地捂住嘴，把那声惊呼硬生生憋了回去，低头看着地上那块牺牲的包子，表情慌张又悲痛。
最后一口。她的最后一口。
台上厉斯年敏锐地看过来。他的视线越过她，往后面几排扫去，落在了路沉枭的身上。
路沉枭嘴角挂着一丝不太明显的弧度。他已经收回手，正恶劣地欣赏她慌张的样子。
似乎感受到了台上的视线，路沉枭抬起眼，和台上的厉斯年对视了一下。
两个人隔空对视了一秒。
有些微妙。
厉斯年收回目光。
路沉枭捉弄她？
看来自己还真猜对了，她就是那个小跟班。
何方方小心翼翼地蹲下去，从地上捡起了那个打中她的东西。
竟然是一枚大额星晶币。圆形的，银白色，边缘刻着星际联邦的星徽纹路，价值五百。
她捏着那枚硬币，咂舌。
谁拿钱扔她？而且还是这么大面额的？土豪啊。
这够买五杯“莓果森林”了。
何方方回头朝后排看了一眼。黑压压的人群，几百张脸，每个人都在看着台上的厉斯年，没人注意到她，也没人看起来像是刚刚扔了一枚硬币出去。
她转回头，把硬币塞进口袋里。
不会是系统发钱吧。
无所谓，还好买了两个包子。
路沉枭原本得意地盯着她，想示威，谁知道她竟然没看见她。
他有些不爽的皱了皱眉。
他路沉枭就这么没存在感吗？
眼看着她做贼似的快速吃着第二个包子，路沉枭从口袋里又掏出了一枚硬币。
台上厉斯年已经开始说结束语了。
“接下来是提问环节，同学们有什么问题可以举手。”
台下陆陆续续有人举起手来。
何方方正要把最后一口包子吃掉，路沉枭嘴角一翘，正要故技重施，台上的厉斯年的声音突然响起。
“路沉枭同学。我看你是要举手，你有什么问题吗？”
路沉枭的动作猛地一滞，会场里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地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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