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马约有十万,皆是京畿附近的禁军。
至于将领……只听闻有一个叫岳飞的杂号将军,其他的都是无名之辈。”
“岳飞?无名之辈。”于夫罗低声重复了一遍,眉头依旧紧锁。十万人马,听起来数目不少,但京畿人马久疏战阵,多是些养尊处优之辈,如何能与他草原上的狼虎之师相比?更何况,领军的是个黄口小儿,辅佐的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杂号将军。
“哼,我看那刘宏是真的无人可用了!”呼厨泉再次冷哼,脸上的不屑溢于言表,“十万人马?不过是十万只待宰的羔羊!一个岳飞,能掀起什么风浪?兄长,依我看,慕容将军是过虑了!”
铁木真却没有呼厨泉那般乐观,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缓缓开口道:“慕容恪将军所言,不无道理。‘骄兵必败’,这句中原的古话,我等不可不察。
即便那刘御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岳飞是个无名之辈,十万兵马,亦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我们若因此而轻敌,恐怕会吃大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帐内诸将,继续道:“雁门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那刘御既然敢来,想必是有所依仗。或许,他并非要与我等正面决战,而是想凭借雁门关的天险,拖延时日,等待其他援军?”
慕容恪抚须颔首,赞道:“铁木真左谷蠡王所言甚是。
兵法有云,‘兵者,诡道也’。我们切不可被表象所迷惑。
况且雁门太守秦温镇守雁门关多年,深谙边事,颇有将才。
他若与那刘御、岳飞内外夹击,我军攻城之时,怕是会多有掣肘。”慕容恪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如投石入潭,在众人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于夫罗深吸一口气,帐内的羊膻味似乎也变得更加刺鼻。
他缓缓踱步,身上的铁甲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秦温……”他口中念着这个名字,眼神复杂。这位雁门太守,确实是他们草原部落南下的一块硬骨头,几次小规模的冲突,都未能讨得便宜。
“如此说来,我等反倒束手束脚了?”呼厨泉有些不耐,他习惯了草原上纵横驰骋、快意恩仇的战斗,对于这种瞻前顾后的谋划,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非也,”慕容垂接口道,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正因其看似诡异,我等更需冷静应对。
若那刘宏真是走投无路,派此黄口小儿前来,那便是我等破城良机;若其真是骄兵之计,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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