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便将计就计,让他知道,草原的雄鹰,岂会被稚子的玩具所迷惑!”
铁木真微微点头,对慕容垂的看法表示赞同。
他走到帐中央悬挂的简陋地图前,手指点在雁门关的位置:“雁门关,扼守咽喉。
其南便是中原腹地,其北,则是我等的草原。
强攻,必然伤亡惨重。
但若能诱敌出关,在旷野之上,我铁骑之威,便能尽数施展。”
“诱敌出关?”于夫罗停下脚步,看向铁木真,“那刘御若是个谨慎的,如何肯轻易出关?”
“这便要看那岳飞,以及那位秦温太守了。”铁木真嘴角的冷冽弧度更深,“一个杂号将军,骤然领兵十万,又是皇亲,麾下旧部、京畿禁军,未必个个心服。
若我等施以小计,挑拨其内部关系,或示敌以弱,引其贪功冒进……”
慕容恪眼中精光一闪,抚掌道:“左谷蠡王此计甚妙!那刘御年少,若有些微战功,难免心高气傲。
我等可先遣一支小队,故作散漫,与其先锋稍作接触便佯装溃败,丢些粮草军械,助长其骄气。
同时,可散布流言,言说我军内部因分赃不均而生嫌隙,或言于夫罗大单于有恙,军心不稳。”
“哈哈,妙哉!”呼厨泉也来了精神,“待那小儿以为我军可欺,必然急于立功,定会请命出战。
届时,秦温纵有老成之见,怕是也难以约束一个急于证明自己的皇子!”
于夫罗脸上的凝重终于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胸有成竹的豪气。
他环视众将,目光如炬:“好!便依铁木真与慕容二将军之计!慕容恪,你足智多谋,便由你负责策划流言与诱敌先锋之事。
呼厨泉,你率领本部精锐,于关外左侧山谷设伏,待敌军过半,便断其退路!”
“末将领命!”慕容恪与呼厨泉齐声应道,前者沉稳,后者激昂。
于夫罗的目光转向铁木真:“铁木真左谷蠡王,你麾下的‘苍狼骑’,是我匈奴最锋利的刀。
你便率主力,于正面旷野列阵,待那刘御出关,便以雷霆万钧之势,将其碾碎!让他知道,草原的怒火,不是一个黄口小儿所能承受的!”
“谨遵大单于号令!”铁木真微微躬身,语气平静,眼中却燃烧着熊熊的战意。
他腰间的狼头佩饰,在摇曳的烛光下,仿佛也睁开了嗜血的双眼。
“慕容垂将军,”于夫罗最后看向慕容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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