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腾地冲出城门,迎向秦温的大军。
两股洪流,在广武城外的原野上,轰然相撞。
战鼓声、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火光冲天,血肉横飞。
“连环马,全军向前冲锋,围杀雁门牢!”
突然,从旁边传来一声咆哮,只见慕容垂手中马槊一招,率领三千重甲连环马跃阵而出,直扑雁门军所在的方向。
那三千重甲连环马,如同一股黑色的钢铁洪流,马蹄翻飞,尘土飞扬,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朝着秦温等人冲来。
每一匹马都披着厚重的铁甲,只露出四蹄和双眼,马上的骑士也全身笼罩在铁甲之中,只露出一双双杀气腾腾的眼睛。
他们手中的马槊闪烁着寒光,仿佛是死神的镰刀,随时准备收割生命。
那连环马,果然名不虚传!马与马之间,以坚韧的铁索相连,一旦发起冲锋,便如同一堵移动的钢铁之墙,势不可挡。前排的雁门军士兵,手持长枪,试图阻拦,却只听“咔嚓”连声脆响,长枪被撞得粉碎,士兵们更是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得人仰马翻,血肉模糊,瞬间在雁门军的阵前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
“不好!”秦温瞳孔骤缩,他身经百战,却也未曾见过如此凶悍的甲骑。这慕容垂,果然是慕容恪的左膀右臂,手段狠辣。
“将军,连环马冲击力太大,我军阵脚有乱!”身旁的徐晃焦急大喊,奋力挥舞着大斧,劈翻一名冲近的匈奴骑士。
秦温心如沉石,但他毕竟是久经沙场的宿将,临危不乱。
他猛地勒住缰绳,胯下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发出一声嘶鸣。
他目光如炬,扫过战场,只见那黑色的钢铁洪流正以摧枯拉朽之势,在他的军中肆虐,所过之处,人马俱碎,雁门军的阵型如同被巨石碾过的麦田,迅速崩坏。
“戏志才!”秦温厉声喝道。
“末将在!”戏志才从混乱中策马赶到,脸上沾着点点血污,但眼神依旧清明。
“可有破敌之策?”秦温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战局的危急。
戏志才眉头紧锁,目光死死盯着那连环马:“将军,此马虽猛,却有一弊!马身相连,转向不便,且负重极大,耐力定然有限!若能迟滞其速度,或攻其马腿,必能破之!”
“攻其马腿?”秦温眼神一亮,“好!传我将令!弓箭手,集中火力,射其马腿!刀牌手,结阵,匍匐前进,斩马足!”
军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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