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山。雁门军虽然陷入混乱,但秦温的威望尚在,士兵们在短暂的惊慌后,迅速执行命令。
弓箭手们冒着被马槊刺穿的危险,纷纷弯弓搭箭,箭矢如雨,密集地射向连环马的四蹄。
然而,那马蹄虽未披甲,却也坚硬,寻常箭矢射中,最多带起一点血花,难以造成致命伤害。
“用火箭!”戏志才补充道。
“火箭!”秦温立刻下令。
刹那间,带着火焰的箭矢腾空而起,如同火雨般落下。这一次,效果立竿见影。
火箭虽未必能射穿马蹄,却点燃了马身上的鬃毛和骑士甲胄缝隙中的布条。
战马受惊,发出痛苦的嘶鸣,开始变得狂躁不安。几匹受惊的马偏离了方向,带动着相连的马匹也一阵混乱,冲锋的势头顿时一滞。
“就是现在!刀牌手,上!”秦温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大吼一声。
早已准备就绪的刀牌手们,手持厚重的盾牌护住上身,另一手紧握锋利的环首刀,如同蛰伏的猎豹,低姿快速冲向混乱的连环马阵。
他们利用盾牌抵挡着上方偶尔劈下的马槊,瞅准时机,猛地将环首刀砍向马蹄!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不绝于耳。一匹战马的前蹄被生生砍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嘶,轰然倒地。
与它相连的两匹战马猝不及防,被猛地一拉,也人立而起,将马上的骑士掀翻下来。
“破了!破了一处!”雁门军阵中爆发出一阵欢呼。
连锁反应一旦开始,便难以遏制。
一匹马倒下,便牵连一片。
越来越多的连环马失去平衡,摔倒在地,沉重的铁甲使得它们一旦倒地便难以起身,只能在地上徒劳地挣扎。
慕容垂见状,目眦欲裂,他挥舞着马槊,奋力斩杀靠近的刀牌手,试图重整阵型,但收效甚微。
“慕容恪!你的连环马,也不过如此!”秦温见状,精神一振,对着慕容垂嘲笑道。
“是吗?秦温老狗,要不要试一下我金兀术的铁浮屠?”就在这时候,金兀术的声音如惊雷般炸响,他带着一队浑身被重甲包裹的铁浮屠从侧翼杀出。这些铁浮屠的甲胄厚重异常,每一片甲叶都闪烁着寒光,仿佛是由钢铁铸就的移动堡垒。他们手中的长刀粗壮而锋利,刀刃上还带着未干的血迹,显然是刚刚经历了一场血腥的杀戮。
金兀术骑在一匹高大的战马上,那马也被厚重的铁甲包裹,只露出四蹄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