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人心,也预示着一场即将来临的风暴。
队伍行至宫门前,刘御翻身下马,整理了一下略显风尘的甲胄,目光如炬,望向那巍峨的宫阙。
朱红的宫墙在晨曦中泛着冷硬的光泽,飞檐斗拱上的瑞兽,仿佛也在无声地注视着这位年轻的殿下,以及他身后那个被押解着的、象征着宫廷内部腐朽与混乱的宦官。
卢植与刘虞亦步亦趋,两位老臣神色肃穆,他们深知此行的凶险。张让在宫中经营多年,党羽众多,陛下又素来宠信宦官,今日之事,怕是不易善了。
“殿下,张让党羽遍布宫闱,恐有不测,需多加小心。”刘虞低声提醒,语气中带着一丝忧虑。
刘御微微颔首:“刘公放心,御心中有数。今日之事,关乎国本,纵有千难万险,亦当一往无前。”
说罢,他深吸一口气,迈步向宫门走去。值守的宫门令见是刘御,又看了看被押解的张让,脸色微变,不敢阻拦,连忙入内通报。
不多时,内侍传旨,宣刘御、卢植、刘虞觐见。张让则被暂时羁押在宫门外的侍卫房,等候发落。
穿过层层宫阙,雕梁画栋依旧,只是那份曾经的雍容华贵之下,似乎潜藏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刘御一路走来,所见内侍宫女,皆神色慌张,眼神闪烁,显然宫中也早已因张让被擒之事而暗流涌动。
终于,他们来到了灵帝平日处理朝政的德阳殿。
殿门大开,灵帝刘宏高坐龙椅之上,脸色苍白,眉宇间带着一丝病容和烦躁。
他身前的御案上,散落着几份奏折,旁边则站着几位面沉似水的宦官,正是以赵忠为首的“十常侍”其余党羽。
他们看到刘御带着卢植、刘虞进来,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和惊慌。
“儿臣刘御,参见父皇!”刘御撩衣跪倒,声音沉稳。
“老臣卢植(刘虞),参见陛下!”卢植与刘虞亦随之行礼。
“平身吧。”灵帝的声音有些有气无力,他看了刘御一眼,目光复杂,“御儿,你……你怎将张常侍拿下了?还闹到洛阳来,成何体统!”
刘御起身,目光直视灵帝,不卑不亢道:“父皇息怒。儿臣之所以擒张让,并非无的放矢,实乃事出有因,关乎大汉安危!”
“哦?”灵帝眉头一挑,“张让乃朕之近侍,忠心耿耿,有何过错?你且说来。”
刘御便将虎牢关发生之事,从张让持无玺之诏意图册封董卓为破虏将军,虎牢关副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