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十常侍,并非易事。
能拿下张让,已是初步的胜利。
“谢父皇圣明!”刘御、卢植、刘虞齐声叩谢。
张让瘫软在地,面如金纸,被侍卫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嘴里发出绝望的哀嚎,渐渐消失在殿外。
德阳殿内,气氛依旧凝重。
赵忠等人虽然暂时躲过一劫,但脸上再无先前的嚣张,只剩下惊惧和不安,低垂着头,不敢再看刘御一眼。
灵帝疲惫地挥了挥手:“御儿,卢爱卿,刘爱卿,今日之事,辛苦你们了。
朕……朕有些累了,你们先退下吧。”
“儿臣(老臣)告退。”刘御三人再次行礼,转身向殿外走去。
走出德阳殿,阳光洒在身上,却驱不散刘御心中的阴霾。
拿下张让只是第一步,赵忠等余孽仍在,父皇的态度依旧摇摆不定,董卓在虎牢关虎视眈眈,洛阳的局势,依旧凶险万分。
卢植拍了拍刘御的肩膀,沉声道:“殿下,张让已除,虽未竟全功,但已是重大进展。
接下来,当稳固阵脚,徐图后计。”
刘虞亦道:“是啊,殿下。赵忠等人必不会善罢甘休,我等需加倍小心,以防他们狗急跳墙。”
刘御点了点头,目光望向皇宫深处,那里依旧是一片深不可测的黑暗。
他握紧了腰间的赤霄剑,剑鞘冰冷,“走吧,”刘御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到孤的王府,孤有事相告。”卢植和刘虞对视一眼,均看出对方眼中的沉重,他们知道刘御所说的“要事”,定然与接下来的行动有关。
两人点头,紧跟在刘御身后,三人步履匆匆,向着刘御的王府方向而去。
王府内,松柏苍翠,假山流水,显得幽静而古朴。
刘御领着卢植和刘虞穿过回廊,来到一间偏厅。
厅内陈设简朴,墙上挂着几幅字画,一派文人雅士的风范。
“两位大人,请坐。”刘御示意两人落座,自有侍从上前奉茶。
待侍从退下,他才缓缓开口:“两位大人,那圣旨上的玉玺是孤用内力化去的。你们也知道,卢大人乃是国之柱石,忠勇可嘉,却因刚正不阿,素来为十常侍所忌。
父皇封董卓那西凉匹夫为虎牢关副帅,已属失察;更让张让这阉竖担任御史,名为‘巡查军纪’,实则是让他来监视孤与卢大人,伺机罗织罪名,夺我兵权,坏我大事!”
刘御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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