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修长,尤其是脖子特别细长,眉宇间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锐利,身着一袭青衫,虽在一众赳赳武夫之间,却自有一股鹤立鸡群的气度。
“诸位渠帅,稍安勿躁。”他声音不高,却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让喧闹的议事厅渐渐安静下来。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此人正是司马懿,自投效张角以来,因其数条计策颇有见地,已深得张角的初步信任。
司马懿微微躬身,对张角道:“大贤良师,诸位渠帅,粮草之事,固然急迫,却并非无解。
然眼下最需警惕的,并非粮草,而是虎牢关的那位殿下。”
“刘御小儿?”张献忠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龟缩虎牢,能奈我何?我六十万大军,旌旗蔽日,兵锋所指,便是坚城也要化为齑粉!”
“张将军,别忘了我们去年六十五万人马攻虎牢,两战就被刘御击杀二十万士卒,俘虏近二十万士卒。”项燕的声音不高,却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张献忠的心头,也让厅内众人脸上的狂热之色褪去不少,多了几分凝重。
去年虎牢关下的惨状,是他们心中共同的阴影。那刘御麾下的兵马,并非寻常官军可比,其甲胄之精良,器械之犀利,战法之诡异,都远超他们的想象。
尤其是那一万藤甲兵,至今想来仍让人心有余悸。司马懿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项老将军所言极是。那刘御,绝非池中之物。
虎牢关虽险,然其麾下兵精粮足,又兼据守天险,我军强攻,无异于以卵击石。
去年之败,殷鉴不远。如今我军虽号称六十万,然多为新附之众,良莠不齐,粮草又接济不上,实乃外强中干。
若此时刘御挥师出关,与我军野战,诸位以为胜算几何?”
他顿了顿,见众人皆面露思索,继续道:“刘御此人,不仅善战,更善谋。
他此刻按兵不动,绝非畏惧我军势大,而是在等待时机。
等待我军粮草耗尽,等待我军内部生乱,等待各州官军合围。
此乃‘坐山观虎斗’,待我等精疲力竭,他便可不费吹灰之力,收渔翁之利。”
“那……那依先生之见,我等当如何应对?”张角眼中闪过一丝焦虑,他虽然狂热,但也并非全然不辨形势,司马懿的分析,句句切中要害。
司马懿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一丝胸有成竹:“解铃还须系铃人。
粮草危机,固然棘手,但亦可为我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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