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虎牢关的刘御,他想等,我们偏不让他如愿。”
“先生请明言!”窦建德急切道,他最关心的便是如何解决粮草而不失民心。
司马懿走到厅中悬挂的地图前,手指点向兖州东南方向:“此处,乃徐州。
徐州陶谦,老迈昏聩,兵力孱弱,然徐州富庶,粮草充足。
我军可兵分两路,一路由大贤良师亲自坐镇陈留,稳固兖州,摆出一副与虎牢关对峙、伺机北上洛阳的架势,迷惑刘御与朝廷。”
他话锋一转,手指猛地指向徐州:“另一路,则可精选精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奇袭徐州!陶谦猝不及防,徐州必下!届时,徐州之粮草,足以解我军燃眉之急。”
“奇袭徐州?”张献忠冷声响起,“司马仲达,你真以为刘御是无谋之辈?
我军一动,他岂能不知?若他趁机袭我陈留,断我后路,我等岂非进退失据,死无葬身之地?
可别忘了他有三十万人马,再加上公孙瓒的白马义从、曹操的虎豹骑、秦温的破军营、董卓的连环马可都在他的麾下。
再加上他的弑龙骑与破羽骑,你觉得他会轻易让我们攻徐州?
现在又是正月时节,根木不宜用兵………”
“报……启禀大贤良师,从豫州赶来的李密将军在颖川与陈留交界处遭到公孙瓒骑兵的偷袭,所有粮草被烧毁,李密将军的十五万人马已不足十日之粮。”
“报……启禀大贤良师,从扬州赶来的洪秀全将军在济阴郡遭到董卓骑兵的偷袭,所有粮草被烧毁,洪秀全将军的二十万人马已不足十日之粮。”
“报……启禀大贤良师,曹操奉刘御的命令,率领五万人马从水路绕行攻打濮阳,现已攻下濮阳,所有粮草已经被曹操所得,现在我们整个兖州的二十万人马已不足一月之粮。”
张献忠的话还没有说完,接连三道急报,如同三块巨石,轰然砸在本就躁动不安的议事厅内。
每一次通报,都让厅内的温度骤降几分,炭火盆里的噼啪声此刻听来也像是催命的鼓点。
“什么?!”张角猛地站起身,杏黄色道袍下摆无风自动,那双燃烧着狂热火焰的眼眸中第一次闪过一丝慌乱与难以置信,“李密、洪秀全两路粮草皆被焚毁?濮阳……濮阳也丢了?!”
他身形一个踉跄,若非手扶案几,几乎要站立不稳。连日的操劳与内心的焦虑,在此刻终于显露出沉重的打击。
“公孙瓒的白马义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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