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仿,组织兵力,寻找火势相对较弱的房屋,试图推倒墙壁,开辟新的逃生通道。
一时间,城内响起了更多房屋倒塌的轰鸣声,与火焰的噼啪声、士兵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更显混乱。
城外,张帝眼睁睁看着城门处火光映红的人影徒劳地冲击着那道看似脆弱却坚不可摧的防线,心中焦急如焚。
他不断下令:“擂鼓助威!弓箭手压制城头!给我冲!”
然而,城头之上,除了偶尔闪过的火箭,早已不见汉军的踪影。
刘御留下的那支精锐,如同钉子般钉死了城门,任凭城外如何鼓噪,城内如何冲击,他们自岿然不动。
而城外的柴草堆燃起的大火,虽然不如城内猛烈,却也阻隔了黄巾军的救援路线,使得他们只能在外围干着急,眼睁睁看着同袍在火海中挣扎。
时间一点点流逝,城内的火光渐渐由炽白转为暗红,浓烟也变得更加厚重。
惨叫声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沉默和偶尔传来的房屋坍塌声。
终于,在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后,陈友谅、王世充、方腊等人,各自带着残兵败将,从不同的方向,衣衫褴褛、浑身焦黑地冲出了火海。
他们身后,是已经化为一片焦土的怀县城,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气味,令人作呕。
冲出城的黄巾士兵,早已没了先前的锐气,一个个惊魂未定,瘫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陈友谅的右臂被烧伤,血肉模糊;王世充的头盔也不见了,头发被燎去大半;方腊的脸上布满了烟灰,眼神空洞。
他们看着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深深的恐惧。
张帝策马迎了上去,看着这十几万大军归来不足三万的残部,看着这些曾经生龙活虎的将士如今如同丧家之犬,他的心如同被寒冰冻结。
他没有责备,也没有怒吼,只是无力地挥了挥手,声音沙哑地说道:“收兵……回营。”
残兵败将们默默地跟随着张帝,拖着沉重的脚步,缓缓离开了这片伤心之地。
身后,怀县城的余烬仍在冒着青烟,仿佛一座巨大的坟墓,埋葬了他们的希望,也埋葬了太平道的辉煌。
夜风依旧吹拂,却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和浓重的血腥与焦糊味。
那曲《广陵散》的杀伐之音,似乎还在夜空中回荡,只是此刻听来,不再是悲壮的战歌,而是一曲为失败者奏响的挽歌。
张帝勒住马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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