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燕目光深邃,缓缓道:“第一,加固营寨,深挖壕沟,高筑壁垒,以防敌军突袭。
第二,派遣多股斥候,潜入怀县周边,详细打探汉军兵力、布防、粮草以及刘御的动向。
第三,整顿军纪,安抚军心,将张少将军带回的残兵与我带来的十万精锐整合,形成合力。
第四,耐心等待,待黄巢将军的五万青州援军抵达,形成绝对优势,再与刘御决战不迟。”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张帝,语重心长地说:“少将军,大贤良师对您寄予厚望。
一时的失利不算什么,能从失败中吸取教训,重整旗鼓,才是成大事者应有的气度。
怀县的仇,我们一定要报,但不是现在,不是用弟兄们的血肉去填刘御可能设下的陷阱!”
张帝沉默了。
项燕的话如同一盆冷水,再次浇在他心头,但这一次,却让他冷静了许多。
他想起了父亲那失望而冰冷的眼神,想起了怀县焦土上的哀嚎,一股混杂着羞愧、愤怒和理智的情绪在他胸中翻涌。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对项燕抱拳道:“老将军教训的是,张帝受教了。
一切,就依老将军的部署!”
项燕见张帝能够听进劝告,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欣慰。“少将军能明辨是非,实乃太平道之福。
事不宜迟,我等即刻行动!”
随着项燕的命令,十万精锐有条不紊地开始安营扎寨。
一时间,酸枣坡上,人声鼎沸,尘土飞扬。
壕沟被一铲铲挖深,壁垒被一层层加高,旌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一股肃杀之气,开始在这片土地上弥漫。
李密、陈友谅等人也各自领命,或去整顿兵马,或去布置斥候。一场新的风暴,正在怀县之外,悄然酝酿。
而此时的朝歌城内,刘御正站在城头,望着酸枣坡的方向。
那里,隐隐有烟尘升腾。
“殿下,探马来报,张角已派其麾下大将项燕,率领十万精锐星夜驰援怀县,现已与张帝残部会合于酸枣坡。”姜松上前禀报,声音沉稳。
刘御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项燕……倒是个宿将。张角终于开始认真了么?”
他身旁的郭嘉,手摇羽扇,笑道:“将军焚其十万精锐,挫其锐气,断其臂膀,张角若再不反应,那他这‘大贤良师’也就徒有虚名了。
不过,项燕此人,老成持重,非张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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