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戚成莫不是靠出卖自个儿才拿到文牒的,呵呵。”
“我说呢,这戚成也真是够拼的。”
“怪不得这次能压小禾一头呢,原来是这样。”
听着她们踩一捧一的闲话,戚禾没什么兴致。
而春风得意的戚成已经搂着那美人的细腰,端着酒盏走到戚禾面前。
“小禾,这回堂兄在青山涧这桩差事上截了你的胡,你不会恼我吧?”戚成笑道,“都是一家人,谁拿到文牒都是给戚家长脸,不过小禾你也太不懂事了,竟让商诀这外人经手此事,若落到姓商的手里,看你如何向你大哥交代。”
戚成的小情人在他怀里娇声道:“成郎说的是,听说这回衙门格外看重与成郎的合作,签契之前,还送来了一份厚礼。”
丫鬟连忙捧上一只锦盒,盒中卧着一枚通体莹润的羊脂玉佩,灯光下流光溢彩,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啊,是这枚玉佩!莫不是前朝玉匠鲁公的遗作!”
“听说这一套共有九枚,每一枚都价值连城,要足足万两白银!”
“看来衙门是真的看重戚公子,不然也不会送这般厚礼,足见其重视啊!”
戚成听着奉承,心中十分受用。
他刚把玉佩系在腰间,就听见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一道女子的厉声呵斥:“戚成!你跟我说的在忙正事,就是忙着跟别的女人厮混?!”
戚成闻声脸色惨白,回头一看,喃喃道:“樱樱,你不是去了临安府么?”
来人正是戚成的正头未婚妻,胡樱。
从戚禾的角度看,胡樱气势汹汹,显然是来抓人的。
而此刻戚成与那小情人腻歪得像两根缠在一起的藤蔓。
大景朝的女子并没有像前世封建王朝那样被规训得厉害,这样的“捉奸”戏码几乎每天都要在金陵城上演。
戚禾内心“嚯”了一声,立刻寻了把椅子坐下看热闹。
见商诀还站着,拽了他一把:“你也坐。”
商诀:“?”
戚禾理直气壮:“你生得高,挡着我了。”
那边,胡樱已经声嘶力竭地喊道:“戚成你还是人么!我对你掏心掏肺,你竟敢在外头养人!”
戚成连忙道:“樱樱,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拿下了青山涧的承造文牒,这才摆宴庆贺,她只是我的妹妹——”
戚禾兴奋得就差拍手叫好了,听到这种发言更是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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