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低声哼唱了起来——
“她只是我的妹妹~妹妹说紫色很有韵味~”
盛怒中的女子根本不听戚成扯淡,直接抡起桌子上的酒壶便朝戚成劈头盖脸地打去,打得戚成抱头鼠窜。
“你放屁!拿下青山涧的文牒?开庆功宴?那文牒几时成了你拿下的?!你也配!满嘴胡言没有一句真话!”
话落,满堂哗然。
连戚成都愣住了。
他猛地攥住胡樱的手腕,目眦欲裂:“你说什么?!”
胡樱被他狰狞的表情吓得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需要我替堂嫂重复一遍么?”戚禾无辜地站起来,开口道,“青山涧的文牒不是你拿下的哦,是商诀拿下的。”
“我还以为堂兄今天是给商诀设的庆祝宴呢,原来不是嘛~”
戚禾面带微笑,一脸无辜,两只大眼睛眨啊眨地看向戚成。
商诀听到自己的名字,转过头有些诧异地看着她。
他原以为戚禾会将这功劳揽在自己身上。
“你再说一遍!”戚成暴跳如雷,“你不过是个靠大哥的废物!也配拿下青山涧的差事?!”
戚禾捂着心口,像是被刺痛了,幽幽叹道:“堂兄说得对,我不过是个靠大哥每月给五千两零花过活的废物,长大后又不小心嫁了个随随便便拿下青山涧数十万两差事的夫婿。”
她吸了吸鼻子,将发间那支金累丝步摇摘了下来,“就连这步摇,也不过是万两的金丝嵌宝,哪比得上堂兄腰间那枚玉佩有意义呢。”
围观众人:“......”
好想打这该死的有钱人是怎么回事!
什么,你说这是镇南侯府的嫡女?
哦,那没事了。
又沉吟一下,戚禾单纯地纠正道:“不过,如今该是商诀的玉佩了哦。”
“戚禾!!!”戚成咬牙切齿,朝她扑了上来。
商诀眼神一冷,直接一脚踹在戚成心口,痛得他当场跪倒在地。
胡樱都被这一幕吓傻了,举着酒壶不知该不该继续打下去,显得有些滑稽。
戚禾道:“胡小姐。”
胡樱红着眼,怔怔看向她。
戚禾从桌上直接拿起几块宴席上摆设用的琉璃镇纸,塞了两三块进胡樱的手笼里,立时将那酒壶的杀伤力提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正色道:“我素来帮理不帮亲,重是重了些,将就用吧!”
胡樱终于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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