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正好都不用洗碗了!”
商诀冷冷地看着她。
戚禾不知怎的又想起昨夜梦里他将自己推下悬崖的事,以及他此刻那冰凉的视线,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
她分明是好心去帮忙,那碗又不是她故意摔的,是不小心掉的。
她穿越前也是家中独女,娇生惯养长大,脾气素来不小。
即使是工作了也没委曲求全过。
你商诀凭什么这么看我?
生气了!
“你会收拾碗筷很了不起吗?”她转过身去,背对着商诀,语气已经带了骄纵,“我本来就没收拾过,手还划破了。”
虽然只是划破了一丁点儿,可戚禾还是恼得很,说完便闷闷不乐地往楼上走。
他凭什么瞪她?
昨夜在梦里把她杀了的事她都没计较,帮他收拾他还瞪人,难道是她存心把碗摔碎的吗?
狗东西!
一回到屋里,戚禾便铺纸研墨,把胡樱从“不来往”的名单里又拖了回来,噼里啪啦写了一通。
胡樱的回信虽快,却全是奉承讨好的话,大意便是“二小姐如何受得了这委屈”“都是碗不好”“商诀那厮不识抬举”云云。
戚禾此刻正恼着,完全没注意到胡樱信中那些“二小姐”“公主”之类的字眼。
直到她写“手还划破了”时,胡樱回了一封极长的信,将商诀从头到脚骂了个遍,又说“公主殿下金尊玉贵的手怎能划破,该叫十个大夫来候着才是”。
戚禾这才稍微顺了气。
刚放下笔,一抬头,便瞧见商诀拿着药膏站在门口。
“你何时来的?”戚禾面瘫着脸开口,手指却不自觉地蜷了蜷,抠了一下衣袖。
“公主屈尊纡贵亲自替我收拾碗筷,我便该跪在地上感恩戴德。”
草,来得还挺早!
这狗东西一声不吭的,不会都看见了吧?
戚禾面上不动声色,内心却已是火山喷发、万马奔腾,恨不得当场从二楼跳下去一死了之,也好过面对这史诗级的难堪。
“哦。”她耳根已经红透了,强作镇定,心里骂了八百遍。
这狗东西走路都没有声响的吗?
背后说人坏话被人当场拿住,还有比这更丢人的事吗?
想死......
“你来做什么。”她气还没消呢,就算你是男主也不行,又不是她虐待他,凭什么受他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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