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诀:“来感恩戴德地给你上药。”
很好,狗男人,她记住了。
“伤口已经好了。”戚禾想把他赶出去,自己静静。
谁知商诀忽然半蹲下来,吓得戚禾差点从榻上蹦起来。
不是吧,狗东西为了阴阳怪气她,还真准备下跪感恩戴德?
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下一秒,戚禾忽然发觉自己的脚踝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住了。
她体质偏寒,脚是凉的,商诀的掌心却滚烫,烫得她脚背绷得笔直。
戚禾这才注意到自己脚背上有一道不小的口子,正渗着血。
方才气得发昏,竟没觉着疼。
戚禾不习惯被人握着脚踝,更何况对方还是男主。
万一他一时不爽,把她脚脖子拧断了怎么办?
她还记得原著里原主被挑了脚筋的下场。
她挺喜欢自己这双脚的,生得干净秀气,脚背饱满如新月,趾甲也整齐圆润,白中透粉。
“我自己来,你别碰我!”戚禾胡乱扯了帕子把血擦净,挤了药膏匀匀地抹在脚背上,“嘶——”
疼死了。
商诀松开手,掌心里还残留着一抹滑腻的触感,像是触过一匹上好的冰绡。
抹了药的脚背泛着湿润的光,戚禾把双腿交叠了,那只涂了药的脚翘在半空。
商诀移开了目光。
戚禾磨磨蹭蹭地涂了半天,发现商诀还没走。
他是不是故意的?
方才那难堪的场面又浮现在脑海里,连空气都透着窒息。
行,不说话是吧。
反正她也不说,只要她不说,尴尬的就不是她。
可没一会,她就憋不住了。
狗东西也太能忍了,莫不是乌龟托生的?
“站着不走做什么,留下来给我揉腿么?”戚禾没好气地发作了一通,“出去!”
谁知商诀的视线当真在她小腿上停了一瞬。
看得戚禾一个激灵。
下一秒,他拿着药膏转身走了。
这事过了大约七八日,戚禾都在寻各种由头躲着商诀。
她重新翻了一遍原著的剧情,觉得自己近来因着手里阔绰而太过懈怠了。
不能因为男主眼下专注铺子里的营生、没空找她算账,她便掉以轻心。
要知道,商诀最擅长的便是韬光养晦、扮猪吃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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