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被苦味呛得咳天咳地。
商诀就那么冷冷地看着她,看着她被呛得通红的脸,眼眶泛着水光,那双漂亮的杏眼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在昏黄的灯下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脆弱,仿佛下一瞬便要碎掉似的。
然后戚禾猛地在他肩上砸了一拳。
拳头软绵绵的,根本没什么力道。
可商诀身子没动,心口却莫名跟着狠狠跳了一下。
他抬眼望去,戚禾正凶巴巴地瞪着他,睫毛因愤怒而不住颤动,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商诀明知故问:“做什么?”
“做什么?你问我做什么?”戚禾气得声音都颤了,“我在发热!”
“看见了。”商诀不知为何,被她吼得有些心虚。
“我病了!”戚禾完全没听他说什么。
商诀:“瞧着确实病得不轻。”
戚禾开口,声音已经带上了委屈:“我都病了,你还不给我水喝!”
商诀:“......”
谁不给你水喝了?
戚禾像寻着了什么伤心事的由头,越说越委屈:“我都病了你还不让我喝水,我这才干吞药的,才呛到的,你还在边上看我笑话,你这个冷血无情的......你还骂我脑子烧坏了,还不想靠近我,说我要过给你病气......”
说着说着便添了几件商诀压根没做过的事。
“从没人这般对我,你还、你还把我推下悬崖喂蛇......呜——”
戚禾喘了一声,是话说得太急,没换过气。
大约是病中意志薄弱,从前忍下的委屈一瞬间全涌了上来。
又不是她磋磨的男主,又不是她想穿的。
凭什么后果却要她来承受!
商诀听她断断续续、带着哭腔骂完,抓住了一个要紧处:“我何时把你推下悬崖了?”
戚禾用力拿袖子蹭了一把脸,闷闷道:“梦里。”
很好。
商诀终于明白自己平日里莫名其妙被扣月钱是怎么回事了。
“我还病着呢。”戚禾越想越恼,又在商诀身上没力气地砸了几下,“你还不给我水喝!”
得,又绕回原处了。
商诀冷着脸去炉上烧了热水,兑温了端来,然后直接拽着戚禾的手腕把她往楼上带。
戚禾挣扎得厉害,拧着劲不让他好过:“你放开!别碰我!”
商诀懒得跟她这个烧糊涂的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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