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样抄录,还附了一行:“不是你夫君么?”
戚禾对着那“夫君”二字耳根一热,又骂了句狗东西,却到底没再扔了。
......
商诀生辰那日,戚禾破天荒穿了那件红金配色的褙子,领间坠着两枚祖母绿的领扣,细细的银链垂在衣襟间,随着她走动轻轻晃荡。
商诀在马车前等了她半个时辰,戚禾出来时,他瞧她似乎又“长高”了两寸,目光在她那双厚底绣鞋上停了一瞬。
戚禾理直气壮地回望。
怎么着,她就是往里面塞了增高垫!
商诀默默移开了目光。
其实戚禾也不算矮,可不知为何她格外在意自己的身量。
商诀永远无法理解这只造价昂贵、维护费用惊人的花瓶的跳脱心思。
他掀开车帘,戚禾弯腰上车,那件千金的褙子妥帖地裹着她清瘦的身形,领口的扣子果然系到了最上面一颗。
清味斋坐落在沧江边的长街上,是一家只对熟客开放的私房菜馆。
入席需有人引荐,每月只接数桌。
店主是城中周家的三公子,因着家宅里嫡庶之争,索性将手上一些产业兑了银子,盘下这处临江的楼阁做起了生意。
他为人圆滑,交游广阔,生意倒也做得红火。戚禾便是他的大主顾。
清味斋开张时周三公子便邀过戚禾来剪彩。
今夜的位置也是早早留好的临江雅间,被两扇紫檀屏风隔开,约莫丈许见方,窗外便是静静流淌的江水,两岸灯火倒映其中,满目流光。
一位抱着琵琶的姑娘早已候在屏风外,待商诀与戚禾落座,便有乐声袅袅传来。
周三公子听说戚禾来了,特地从后院赶来寒暄了几句。
戚禾也带着笑意跟这位面子上的朋友你来我往地周旋。
直说到戚禾面上不耐烦了,周三公子察言观色,连忙告了罪匆匆告辞。
戚禾一听见生意经便烦,她好不容易穿成个吃穿不愁的富家小姐,谁还要跟人谈那些劳什子?
多说一句都头疼。
二人坐下没一会,跑堂的便端着精致的食盒上桌。
戚禾方才的不耐烦一扫而空,在商诀正要动箸时忽然喊了声:“且慢!”
商诀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戚禾取出纸笔,把每一道她觉得摆盘好看的菜都描了幅小画,调了半晌角度才心满意足地搁了笔。
商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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