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
“现在呢?”
“现在她是案件关键人员。”
许清禾看着他:“回答很银行。”
周砚白反问:“那什么回答不银行?”
许清禾没有接,只把材料装进文件袋。
“九点半,总行应急会议。何敬之、各条线负责人、监管组都会参加。顾沉舟也可能出现。”
“他为什么会出现?”
“海晟集团昨晚向市里提交了一份风险化解方案。”许清禾说,“提出由澜海资本参与债务重组,银行展期续贷,地方协调部分优质资产注入,先稳住项目和舆情。”
周砚白皱眉。
“澜海资本?”
“你知道?”
“听过。”周砚白说,“这家公司近几年专做不良资产、地产纾困和地方平台项目,动作很快,胃口也很大。”
许清禾说:“他们的代表今天会参加会议。”
“谁?”
“顾沉舟的老朋友。”许清禾看着他,“谢临川。”
周砚白沉默下来。
这个名字,他不陌生。
谢临川,澜海资本执行合伙人,国内金融圈有名的“秃鹫型”投资人。别人避之不及的坏账、烂尾楼、问题资产,他敢接,也擅长接。他总能以极低价格进入,在债务人、银行、地方政府和投资人之间找到缝隙,重组、拆分、转让,最后全身而退。
资本市场喜欢他,因为他冷静、精准、回报高。
债务人怕他,因为他从不讲情面。
银行既需要他,又忌惮他。
周砚白曾在一次金融论坛上听过谢临川演讲。那人站在台上,语气温和地说:“风险不是垃圾,风险只是价格没谈对的资产。”
当时台下掌声很热烈。
现在想来,那句话像刀。
上午九点二十五分,岭湾农商银行总行大楼。
与海东支行的湿冷和慌乱不同,总行大楼明亮、安静、秩序井然。大堂里摆着新鲜绿植,电子屏播放着“服务实体经济”“助力百千万工程”“普惠金融进万家”等宣传片。员工刷卡进出,脚步匆匆却不失体面。
仿佛昨天那场挤兑,昨夜那些档案、录音、事故和威胁,都发生在另一座城市。
周砚白走进大楼时,前台员工下意识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头。
消息已经传开了。
他从总行风险部骨干,被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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