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问题。”
周砚白走过去。
“赵小溪。”
年轻女孩吓了一跳,赶紧擦眼泪。
“周行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在上班时间哭。”
“哭没关系。”周砚白拉了张椅子坐下,“说说,恒益的事你知道多少?”
赵小溪脸色白了。
“我……我真不知道产品有问题。何哥说那是高端客户的资产配置,不是银行业务,不用我们管。我就是有几次帮阿姨复印身份证和合同,还有一次杨阿姨不会转账,我教她用手机银行转给恒益账户。”
许清禾走过来,声音不重。
“你有没有拿好处?”
赵小溪拼命摇头。
“没有,真的没有。我刚入行,什么都不懂。何哥说客户是老客户,让我帮一下忙。我以为就是服务客户……”
说到这里,她又哭了。
“杨阿姨今天看我的眼神,我真的受不了。她以前每次来都给我带糖,说我像她孙女。可我帮她转的钱,现在可能没了。”
周砚白沉默。
赵小溪只是一个小柜员。她没有返点,没有主观恶意,甚至可能连产品结构都听不懂。可是她的一次“帮忙”,却成了客户相信这件事与银行有关的关键环节。
金融业务里的每一个动作,都不是小事。
复印、引导、转账、递水、开门、在贵宾室坐下,这些看似服务的细节,一旦和非银行产品混在一起,就会变成误导的一部分。
周砚白问:“何俊有没有让你不要告诉别人?”
赵小溪抽噎着说:“他说,这是客户自己的事,不要在柜面讲,免得其他客户误会。还说梁行长知道,没事。”
又是梁玉成。
这个已经躺在医院里昏迷的人,像一只看不见的手,仍然缠在每一条线索上。
许清禾问:“何俊有没有提过苏曼?”
赵小溪想了想。
“提过一次。说苏总人脉很广,能帮我们支行拉存款,还能介绍大客户。何哥说,跟着苏总做事,眼界会不一样。”
周砚白问:“苏曼来过支行吗?”
“来过。”赵小溪说,“不常来,但每次来都去贵宾室,梁行长亲自接。有一次她来的时候,还给我们带了下午茶。”
“什么时候?”
“去年年底吧。”
“有监控吗?”
“应该有,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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