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三个留在这里。”
林晚棠立刻要下车:“我要去!”
罗启明声音很重:“你去,只会让他们多一个人质。”
林晚棠僵住。
周砚白按住她的肩。
“听罗队的。”
罗启明下车,带人离开。
商务车里只剩下周砚白、许清禾、林晚棠和一名留守警员。
雨水打在车顶,密密麻麻。
林晚棠坐在后排,双手合在一起,嘴里无声地念着什么。她或许并不信佛,可人在最无助的时候,总会本能地向某个看不见的地方求救。
许清禾坐在前排,手里握着手机,等待消息。她看起来冷静,指尖却有些泛白。
周砚白看着窗外。
旧港方向在远处,城市灯光被雨幕模糊,只剩一片灰黄。
他忽然想起陈泊远说过的话:
“要分清恶与弱,分清贪与惧,分清主谋与裹挟。”
这句话现在变得无比艰难。
林晚棠有错,也有惧。
沈知遥有贪,也有亲情。
陈泊远也可能有污点,也可能是被做局。
梁玉成罪责难逃,却在最后留下账。
顾沉舟当然是恶,可他的恶最可怕之处,不是单纯的坏,而是他总能让每个人带着自己的弱点替他做一部分事。等真相浮出水面时,每个人手上都有泥,于是他就能站在泥水中央说:看,谁也不干净。
午夜零点二十三分,旧港方向传来消息。
留守警员接到耳机通报,脸色骤然一变。
“发现人质!”
林晚棠猛地扑过去:“是不是我弟弟?”
警员按住耳机,听了几秒。
“年轻男性,受伤,但有生命体征。正在解救。”
林晚棠浑身一软,差点跪下去。
周砚白扶住她。
还没等她哭出声,警员又听到下一句,脸色更难看。
“现场还发现一名老人。”
周砚白心脏猛地一沉。
许清禾立刻问:“老人情况怎么样?”
警员听着耳机,声音压低。
“昏迷,头部外伤,身份待确认。”
周砚白闭了闭眼。
车内死一般安静。
几分钟后,罗启明的电话打到许清禾手机上。
许清禾接起,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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