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线。
“缺页……”
周砚白心头一震。
“南湾风险提示?”
陈泊远眼睛动了一下。
“缺页……不在南湾……”
“在哪里?”
医生在一旁提醒:“病人不能再说了。”
陈泊远却死死抓着周砚白的手,指甲几乎陷进他皮肤里。
“潮……线……”
周砚白愣住。
“什么潮线?”
陈泊远的嘴唇颤抖着。
“潮线……账……不是账……”
他的呼吸越来越乱,监护仪开始报警。
医生立刻上前:“出去!都出去!”
周砚白被罗启明拉开。
陈泊远仍然看着他,眼神焦急,像还有最重要的话没说完。
病房门关上,医生和护士围上去。
走廊里,周砚白站在原地,手背上还留着陈泊远指甲掐出的红痕。
许清禾低声重复:“潮线……账不是账。”
罗启明皱眉:“什么意思?”
周砚白摇头。
他不知道。
可这两个字像一枚钉子,突然钉进整部旧案的中心。
潮线。
这是他们给这座金融风暴起的隐喻,是金钱、人心和边界的线。可陈泊远口中说出的“潮线”,显然不是一句哲理。
它可能是某个地点。
某个项目。
某份账册的代号。
也可能是父亲周明德那封风险提示藏匿的线索。
许清禾打开手机,迅速搜索岭湾范围内与“潮线”有关的公开信息。
没有太多结果。
有一家早年注销的企业,名叫“岭湾潮线咨询有限公司”。
有一个旧港改造前期规划项目,内部代号曾叫“潮线工程”。
还有一条关于海岸防洪堤的城市更新线路,被媒体称为“黄金潮线”。
罗启明看着手机屏幕。
“旧港。”
周砚白和许清禾同时看向他。
罗启明说:“旧港更新规划里,沿海防洪堤到老码头一线,就是所谓潮线工程。澜海资本要拿的旧港核心资产,正好覆盖这条线。”
许清禾皱眉:“陈泊远说账不是账,难道南湾旧案缺页藏在旧港潮线项目里?”
周砚白想起父亲信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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