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
周砚白沉默。
秦峥没有等他回答。
“你自己要知道。”
他说完,拍了拍周砚白肩膀,转身回了总行。
周砚白站在树影下,久久没有动。
我的软肋是什么?
父亲?
母亲?
海东支行那些仍在整理材料的员工?
陈泊远?
还是许清禾?
这个念头刚浮起来,就被他压下去。
有些答案,现在不能问。
下午一点,医院传来消息。
陈泊远醒了。
周砚白赶到医院时,罗启明已经在ICU外。许清禾也在,她不再佩戴工作证,手里只拿着一个普通文件袋。看见周砚白,她点了一下头,算是打招呼。
两人都没有多说。
罗启明低声道:“医生只允许五分钟。陈老意识还不稳定,不能正式询问。你们进去可以,但不谈案情,只确认他的状态。全程录音录像。”
周砚白点头。
许清禾也点头。
三人换上隔离衣,进入病房。
陈泊远躺在病床上,氧气管插在鼻下,整个人比昨天更瘦,像一张被风吹薄的纸。听见脚步声,他缓缓睁开眼,目光混沌了几秒,才慢慢聚焦。
他先看见周砚白。
“砚白……”
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周砚白走近一步。
“陈伯,我在。”
陈泊远又看向许清禾。
“许……姑娘……”
许清禾俯身:“陈老,您先别急着说话,医生说您需要休息。”
陈泊远却轻轻摇头。
他似乎很着急,手指动了动。
周砚白握住他的手,但只轻轻握着,不敢用力。
陈泊远艰难地吐字:
“钱……不是我的……”
周砚白眼眶一热。
“我们会查清楚。”
“账户……不是我开的……”
许清禾立刻看向罗启明。罗启明没有打断,只示意继续记录。
陈泊远呼吸有些急促。
“他们……让我说……收了钱……”
“我们知道您受胁迫了。”许清禾声音放得很轻,“您先休息。”
陈泊远却突然睁大眼睛,像用尽力气抓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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