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尘平淡地回了一句：“那你把关的标准是什么？房租抽成，还是纯粹看你顺不顺眼？”
张猛把啤酒瓶往桌上一墩，发出沉闷的一声响：“我的标准很简单——谁跟我张猛作对，谁就别想在我的地盘上赚一个子儿。”
拳场中央的八角笼里传来一声闷哼，一个人被砸在笼网上滑了下去，骨头撞击铁丝网的声音清脆而沉闷。看台上一阵骚动，有人叫好有人骂娘。但寒尘的目光始终没有移开：“张猛，我今天来，是来通知你一声——铺子已经租下来了。你要是想玩，我陪你玩。你要是想来硬的，你那个拆迁队，我守夜人接着。”
他说话的语气很淡，像在描述明天吃什么早饭。但全场的人都听得出来，这不是玩笑——守夜人在城北地下巢穴零伤亡全歼妖兽窝点的战绩，在省城的地下世界已经传遍了。
张猛的脸肌肉微微一抽。
这时包厢里那个戴金丝眼镜的年轻人，忽然开了口：“这位就是寒尘？”
他的声音温和平稳，丝毫没有因为周围的气愤而感到不适。张猛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微微皱眉，却没说什么，显然对这个年轻人的态度有所忌惮。
年轻人站起身来，绕过茶几走到包厢栏边，隔着两米的距离与寒尘对视。他的眼睛很平淡，像一潭没有波澜的水：“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沈青峰，做生意的。”
“什么生意？”
沈青峰笑了笑：“什么都做。药材、器械、物流，偶尔也帮人牵牵线搭搭桥。”他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隔着栏杆递过来，寒尘接过，扫了一眼，名片上印着“青峰贸易有限公司 · 董事长”的字样。
“寒先生开宠物医院的思路，我很感兴趣。”沈青峰说，“如果以后有医用耗材、药品流通方面的需求，可以找我聊聊。价格好商量，保证比市场价低。”
寒尘没有立刻回答。他把名片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一片空白，然后不动声色地收进兜里：“好，我会考虑的。”
沈青峰也没有多纠缠，点了点头，转身走回包厢角落重新坐下。张猛的目光在他和寒尘之间来回转了转，似乎有些不满沈青峰自作主张跟寒尘打招呼但最终还是没有发作。
苏晚晴低声在寒尘耳边说了一句：“不简单。这人身上那丝妖气，等级不低。”
寒尘轻轻点头。
他没打算在这拳场里真的跟张猛动手。一是手腕确实还伤着，二是他今天来是为了看人，不是为了打架——看张猛身边有哪些人、张猛跟沈青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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