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欲言又止,看了看寒尘,又看了看煤球,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她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仍旧飘红的林氏药业股价,轻声说了一句:“你小心点。”
寒尘点点头,把账本合上:“先看完明天的场子再说。”
窗外,西郊方向的天际线已经在夜色中彻底暗沉下去。那座旧哨塔的轮廓只剩一团模糊的黑影。林雪想起自己明天还要去见张猛,后头还有一封想递给寒尘的信,她握紧了口袋里的那枚“渊”字钥匙,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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