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以灵力代凡火,控得更精。引导,便是引药归经,以灵力牵引药性·交融。成丹,便是炼药成剂,去芜存菁,聚药性于一丸。”
她顿了顿,声音更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钱老先生,煎药是水火熬煮,取药汁。炼丹是灵火控温,取药性之菁,聚而成丸。二者形式不同,医理同源。都是为了去芜存菁,让药性归经,救人疾苦。这怎么是巫术?”
“更重要的是……”
她抬起头,目光清冷,看向四位老先生,声音一字一句:
“炼丹的传承,来自上古神农氏。神农尝百草,一日而遇七十毒,是中医的医祖。姜家古籍有载,温魂洗髓丹,是神农氏一脉的医道传承,不是道家炼金丹求长生的方术。神农氏的丹,是救人,不是长生。求长生的是方术,救人的,是医道。”
姜澜在旁边,碧玉杖轻轻一点地面,清冷的声音响起,为沈清漪佐证:
“钱老先生,老身是姜家传人,姜姓源于上古神农氏姜姓。姜家千年古籍,确有温魂洗髓丹的记载。此丹温养神魂、修复经脉,是神农氏济世之丹,医道之丹,不是方士的长生丹。老身以姜家千年名望作保,此言非虚。”
钱老先生被两人说得哑口无言,脸色涨得通红,却还是咬着牙:“口说无凭!老夫要见实证!丹药呢?若有丹,老夫亲自诊脉,亲眼看!”
沈清漪看着他,声音平静:“省城的成品丹,已悉数用在救治上,没有了。但实证,本校医有更好的。”
她转身,看向苏晚晴:“苏警官,劳烦请那位王警官来一趟。”
苏晚晴一愣,随即明白,飒爽地应道:“本警官这就去!”
不多时,苏晚晴带着那名年轻警察,走进了辨药室。
那年轻警察姓王,是省城刑侦分局的干警。三个月前,他在清剿赵天豹残余的战斗中被妖气侵蚀,双臂经脉寸寸断裂,神魂受损,瘫在轮椅上,西医断定终身残疾。是那一枚化水的温魂洗髓丹,让他重新站了起来。
此刻,他迈着稳健的步子,走进辨药室,对着众人敬了个礼。
钱老先生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他:“你……你就是那个被温魂洗髓丹接续了经脉的警察?”
“是。”年轻警察点头,“三个月前,属下双臂经脉寸断,瘫在轮椅上。服了青囊堂的丹,沈总监亲自施针引药,属下的经脉……接续了。”
“不可能!”钱老先生一步上前,枯瘦的手指,一把扣住年轻警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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