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老夫亲自诊脉!经脉寸断,是不可逆的!老夫行医五十年,只见过瘫的,没见过站起来的!”
他闭上眼,三根手指搭在年轻警察的腕脉上,凝神诊脉。
一息。
两息。
十息。
钱老先生的脸色,从涨红,到煞白,再到震撼得说不出话。他的手指,在年轻警察的腕脉上微微发抖。
那脉象,沉稳有力,经脉通畅,神魂稳固,与常人无异。哪里还有半分经脉寸断、神魂受损的衰败之气?
他又换了一只手,诊另一只腕脉。
一样。
通畅,有力,生机勃勃。
钱老先生的手,从年轻警察的腕上滑落。他踉跄着退了两步,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嘴唇哆嗦着,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经脉……真的接续了……”
那孙老先生、吴老先生、郑老先生,也争相上前,轮流为年轻警察诊脉。
三个老的,一个接一个,诊完脉,脸上的疑虑,尽数化作了难以掩饰的震撼。
孙老先生颤抖着开口:“老夫的行医札记里,写过经脉断裂,不可逆。今日……今日是老夫错了。这丹,能接续断脉,是老夫行医一辈子,想都不敢想的事。”
吴老先生也颤声道:“脉象通畅,神魂稳固,与常人无异。这不是妖术,不是邪门。妖术邪门,接续不了经脉,只会坏了人的根本。这丹,是正经的医道,是救人的圣药!”
郑老先生拄着拐杖,重重一顿,眼眶都红了:“老夫服了。青囊堂这丹,是医道,不是巫术。老夫今日,是亲眼见了。”
钱老先生低着头,沉默了足足半刻。
随即,他缓缓站起身,走到沈清漪面前,对着她,深深一揖,腰弯得几乎与地面平行:
“沈总监……老夫钱某人,行医五十年,自诩守正,却差点以守正之名,误了真正的医道。老夫错了。青囊堂的温魂洗髓丹,是医道,是神农氏的医道,是《黄帝内经》里最正的君臣佐使、引药归经。老夫……服了。”
沈清漪连忙侧身,避开这一揖,声音冷静却带着一丝柔和:
“钱老先生言重。您来质疑,是守着中医的招牌,是医者的本分。本校医该谢您。医道,本就是辨出来的。您辨过了,信了,这丹,才算真正立住了。”
黄承砚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眶也红了。他拄着紫檀木拐杖,缓缓站起身,洪亮的声音在辨药室里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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