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拍。它没躲，尾巴先翘起来，嘴先不软：
"本村长今日工伤，不接单！但你拿残次品套本村长，这叫拿二手需求验收一手交付，甲方看了都得连夜回滚！本村长拒绝背锅，补刀可以，算加班，要现罐！"
寒尘连身都没转。
一根金针从六组里分出，斜斜一挑，正挑在锁妖链残器的第三个环上。乌光"啪"地散了，整截残链被挑飞，转了两圈，落进街口的排水沟里，咕咚一声。
"铛"都没让它响全。
头目手腕一麻，第二根金针已经轻轻别住他袖口，把他整条胳膊定在半空，姿势活像举着手等打卡。
"你不敢杀我们。"头目还嘴硬，脖子青筋跳着，"守夜人不是讲规矩吗？讲规矩就交警方，交了警方，我们顶多蹲几天，出来还……"
"守夜人不滥杀。"寒尘终于转过身，看着他，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火气，"也不替你们编'蹲几天出来还'的后续。守规矩，交警方，按律办。你递骨钉那只手，苏警官铐的就是那只手。别的，不归我写。"
苏晚晴在门内侧接得干脆："听见了？本警官的工单上，只写事实，不写续集。别给自己加戏，加戏不加钱。"
石阶上另一人还想甩锅，冲着街口喊："我们就是日结的！保守派头目让站这儿的，没社保没合同，临时工不背全锅啊！"
"临时工不背全锅。"苏晚晴灵视没抬，飒爽地回，"但递骨钉的手、摸灰雾弹的袖口、袖上那枚赵家暗记，本警官一样一样录了。锅可以甩，手铐不甩。已读不回不管用，本警官是当面送达。"
胡媚儿在堂内护着伤者，银白色妖力在掌心转了又转，到底没窜出去。她眼珠一转，改了口，冲沈清漪笑嘻嘻地讨：
"沈校医，本狐娘今夜真没动狐火，一下都没动，本狐娘乖不乖？那'护院大师'头衔，本狐娘要刻木牌上，灵果补贴双份，工伤报销走青囊堂的账，还有，本狐娘方才替你盯了半宿药库窗，这叫跨部门值守，得算调休……啊不是，得算现罐！本狐娘拒绝画饼，拒绝被白嫖劳动力！"
沈清漪守在药库门口，银针没收，针尖那缕黑气淡淡浮着。她没回头，声音冷静：
"胡媚儿，本校医作证，你今夜想动狐火，四次了。方才那一下，算第五次，你自己压回去的，记一笔'未遂'。灵果账上，本校医给你记到第十笔。头衔准刻，双份灵果准给，工伤报销找林雪。调休没有，本校医的手今夜也得留着救人，不陪你对齐颗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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