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只，不写续集，不给自己加戏,"锅他们甩，手铐不甩，这回连回都不回，直接附卷。已读不回不管用，本警官是当面送达，送达给证物袋。"
函纸压印凹痕里那点味儿，沈清漪先挑了。银针横在指间，没挑函纸，先挑起凹痕边一点浮灰，抹在自己左手食指指尖，体内那缕保留的微量余毒被激活，毒体微感。片刻收针，声音冷静："无药，无毒，无活体残留。就是一味制式印泥的底子，和省城作坊不是一路。本校医只辨，不写结论。余毒记'未用'，不记'清了'，不拿来防一张纸。谁把'没动针'写成'余毒没了'，本校医扎他合谷。"
寒卫国坐在后排木椅上没起身，左腿旧伤被连日阴气激得发僵，只把那半张函接过去，指腹在压印制式上停了停，推回给寒尘，声音低沉："尘儿，这制式，爹也认得。跟封卷那几袋，一个炉子出来的。补备注就行，不写结论。"
"补备注，不写结论。"寒尘只回了一句，把函递给苏晚晴。
苏晚晴抬笔，在附卷备注栏添了半行："拼印函压印制式与灰雾样本同源，来源待进一步侦查。"没多添一个字，没写去向，没写全名，按事实留白。刘局的声音从街口通讯里闷闷传来，男，五十出头，帽檐还压着，这回连"糊一行"都没提："晚晴，第十遍电话，本局长接了，没劝。就问一句，校方栏落没落。"
"落了，刘局，按通告执行，不添但是。"苏晚晴合上附卷，"不留尾巴。"
"本局长扛电话，你扛笔。"那头笔帽"啪"一声扣回去，没再多说。
白灵从第一排站起来，把自己那张报名号纸条摆正，又伸手把小獐妖那张往里推了半寸，没碰那半张拼印函，没让胡媚儿挡，先闭了闭眼，照林雪教过的法子，把那对刚要冒尖的银白狐耳一点点收回发间，尾巴收平，才抬起琥珀色的眼睛，声音清脆，还带点没褪干净的稚气：
"白灵不填劝退函。白灵坐第一排，白灵翻讲义。函上写'自愿'，白灵自愿不签。"
叶倾城站在窗边，一身素色职业装，没拦，没多说，只把讲义往两张纸条中间推了推，声音轻柔："本老师不催签，不替你答函，不替你补录。翻过两页，照常。"
她眼底那点深远一闪就没了，没往下讲一个字。
黄承砚拄着紫檀木拐杖，在素木牌下顿了一下，洪亮地哼了半声："老夫行医一辈子，头回见学生会把自家爹的函并了栏、把'试运行'仨字划了，还顺手把翻印的假函送进证物袋。不喊口号，不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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