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敲自己脑门吧,脑门没传感器。
眼镜说,敲脑门影响思考。
阿飞说,那你就握笔。手里攥个东西,想敲的时候捏笔,别碰桌面。
苏晚晴一直在看那个传感器。她问阿飞,装了多久了。
阿飞把传感器翻过来看背面的胶。胶已经发黄发硬,边缘积了灰,和桌腿的漆面贴合得很紧。他说,看胶的老化程度,至少半年以上。不是最近装的。和刘洋那次加密狗、我那次木马,是同一批手法,物理植入,本人不知情,拿你的习惯当通道。
齐昊尘把传感器拿在手里掂了掂。很轻。他说,装这个的人,不是利用眼镜,是利用眼镜的习惯。眼镜敲得最频繁、最规律,所以用他的桌子。换成别人,敲得没规律,当不了信号源。
林婉儿说,那装的人咋进来的?桌子在这儿,谁都能蹲底下装。
老K说,桌下线缆槽,所有人都能进。和阿飞那次一样,没留下指向具体某个人的证据。
齐昊尘把传感器放下。他看向眼镜。他说,我要试一样东西。你把手放在桌上。
眼镜把手放上去,掌心朝下,贴在桌面。
齐昊尘伸出右手,掌心覆在眼镜的手背上。灯火在他血脉里极轻地亮起来。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地用灯火去感知眼镜。灯火顺着掌心渗出去,像温水漫过一层薄纸。他感知到眼镜的呼吸、心率、肌肉的紧绷。都是常人的反应,没有敌意,没有杀气。灯火没有警报。
但就在灯火漫过去的第三秒,眼镜的手指在桌上无意识地敲了一下。
只一下。
那一瞬间,齐昊尘感知到眼镜锁骨下方,有一丝极淡的凉意。像一块冰贴在皮肤底下,被灯火一照,缩了一下,又没了。
齐昊尘没有动声色。他收回手,灯火灭了。
他说,敲桌的时候,你锁骨下面有没有感觉。
眼镜摸了摸自己的锁骨。他说,没有。我这人从小健康,连感冒都少。
齐昊尘说,知道了。
他心里把那丝凉意记下来。不是习惯能解释的。习惯是肌肉的事,肌肉不会在锁骨下面藏一块冰。
苏晚晴看出齐昊尘脸色有变化,但她没问。
齐昊尘在白板上眼镜的名字后面,添了一行:敲桌三下,被动通道。桌下传感器,物理植入半年以上,本人不知情。灯火无警报,锁骨下异常一闪,待查。
写完,他放下笔。他说,传感器拆了。眼镜,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